踩着厚厚的积雪,咔嚓咔嚓声震动耳膜,在脑中摩擦,一直往前延伸。
原林深处,蜷曲在温暖木屋里的男女坦诚相对,相拥相吻,忘乎了所有……
泪水迸出的刹那,绯棠终究败下阵来。
作恶之人却还要趁机封住她的唇。
她含糊不清的低声委屈道:“阿洲,你别这样,我们……”
“嗯?你叫我什么?”
男人仰起头,将湿发往后薅,露出狭长黑眸,如蛰伏的深海食人鲨,带着怒意的不满声调充斥着耳膜,使人不寒而栗。
“阿洲……”
绯棠不敢确定地唤着熟悉的名字。
“看着我,好好说!”
他捏着她的下颌,低头吻她,灼热喷薄,呼吸搅乱,将她再次卷入惊涛骇浪中……
“铃……”
急促的闹铃声终究将绯棠从这个光怪陆离的梦里剥离,唤回了些许意识。
又做了一场旖旎梦?
绯棠都记不得这样的梦做过多少回了。
虽说她跟男人交往从不扭捏作态,只循内心的欢愉。
然而,这样……的梦对她来说既匪夷所思有稍许难以启齿。
她机械地关掉闹铃。
在床上躺了片刻,待意识回笼后彻底反应过来,外面已经天亮。
她起身将被单一扯,顺手带进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