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他如坠冰窟。
“离我远点吧，南冰雁。”
“什么意思，真儿？”
南冰雁表情一僵，开始装傻充愣。
“一开始默认你的接近，确实是因为你的示好，但我态度一直很明确，我不喜欢你。”
凌婉真表情冷淡，像是没有看到他勉强的表情。
“可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感到了困扰，过去允许你的接近，是因为你的丹药。”
“对我而言，这只是交易而已。”
“所以，到此为止吧。”
柔和的月光照在了她清冷妩媚的脸上，明明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相近，南冰雁的心却一片寒冷。
“……可是，为什么？”
“就算是交易好了，为什么你会突然不愿意了呢？”
南冰雁很难过，胸口一抽一抽的疼，好像心碎成了一半又一半。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
凌婉真冷漠一笑，“你是个高傲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而我也知道，这些话会让你痛苦。”
“……”
他嘴唇颤抖了一下，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明知道这些话会让他痛苦，她却仍然要说出来，摆明了她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
意识到这件事，他就更为痛苦。
一开始接近她，他可以无视她的冷漠与厌恶，因为他的那份感情并不深。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她的感情越深，他反而越在意她的态度。
所以这一次，他是真的很伤心。
而他的高傲与自尊，不允许他再做出卑微的妥协，不允许他再做出装傻充愣的行为。
“……那帝承意呢？”他不甘心地问道。
“不喜欢。”
暗处偷听的帝承意不太意外，但听到这话心还是碎了一下。
“仇冰呢？”
“……”
凌婉真不说话了，南冰雁咬了咬唇，掩盖住了眼底的杀意。
暗处偷听的林煊有些开心。
“你那个废物未婚夫呢？”
“嗤——和他有什么关系？”凌婉真冷笑，“你会在意一个从来都不入眼的人吗？”
这一刻，林煊也心碎了。
唯一心情不错的人，大概也只有叶倾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