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仓库、囤积货物。”
“这八条船在过去三年间运出去的白银共计六十八万两。是与不是?”
顾敬堂的肩膀抖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沈怀义接过话头,拿起赵羽从顾敬堂身上搜出的那本账册。
“这本账册是你贴身收着的。上面记了南洋商会近三年所有白银流动的明细。”
“经手人、日期、银两数额、去向——一笔一笔记得比通宝号的账还清楚。”
顾敬堂终于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半天,挤出一句话:“草民只是替人办事,草民不知道——”
“替谁办事?”
顾敬堂又低下头,不说下去了。
范绍安把三本案卷摞在一起。
梁铮的地下钱庄、马守成的高利贷吞地、顾敬堂的代持商船。
三本案卷像三根绳子,绳头同时指向一个方向。
他没再多问,一拍惊堂木:“全部带下去,分开关押,明日继续审讯!”
三法司的卷宗整理完毕时,窗外已经黑了。
范绍安亲自执笔,把三场审讯的供状、物证清单、账册摘录全部汇总成一本厚卷。
严文渊在旁边逐页复核,沈怀义负责分类编目。
三人在刑部值房里一直坐到半夜,茶续了三壶,蜡烛换了两根。
卷宗写到最后一页时,范绍安提起朱笔,在末尾添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他把笔搁下,将卷宗用蜡封了三道,交给门外候着的刑部司务。
“送进宫。皇上在乾清宫等着。”
四更天的梆子声从宫墙外传来时,那本卷宗终于摆在了江源的御案上。
乾清宫里只点了一盏灯,常安站在角落打瞌睡,被殿外梆子声惊醒了,揉着眼去续茶。
江源翻开卷宗,从第一页梁铮的口供开始看起。
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页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行朱笔小字上,看了很久。
常安端着茶过来,瞥见皇上的脸色,没敢出声,把茶轻轻搁在案角上,退回了角落。
江源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四更天的梆子声停了,乾清宫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卷宗末尾,范绍安用朱笔写的那行字被烛光照得格外清晰。
“此案牵连甚广涉及朝中大员及勋贵多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陈国公府名列第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