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比朕强吗?”
齐王低下头,不敢看江源的眼睛。
“你不比朕强。”
江源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齐王的心口上。
“你连朕的一半都不如。你读书不如朕,治国不如朕,打仗不如朕,连做人都不如朕。你以为当皇帝就是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你以为当皇帝就是让人跪着喊万岁?你错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齐王。
“当皇帝,是要担责任的。天下百姓的生死,都在你手里。你担得起吗?”
齐王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床都跟着晃。
他咬着嘴唇,咬得太用力了,唇上渗出了血,他浑然不觉。
“你担不起。”
江源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不是那种冰冷的冷,而是一种带着失望的冷,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冷。
“所以朕不会把江山交给你。但朕也不会杀你。”
“你是朕的弟弟,朕会给你一条活路。等你身体好了,朕送你去封地。”
齐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皇兄……你真的……真的不杀我?”
“不杀。”
江源转过身,往门口走。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锦袍的下摆在地上拖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源停下来,回头看了齐王一眼。
“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再敢动这种心思,朕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寝殿里,齐王趴在床上,磕了三个头。
“臣弟……谢皇上不杀之恩……”
他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江源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穿过中堂的时候,赵羽快走两步,跟上来,低声说:“皇上,您对齐王还是太仁慈了。”
江源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齐王府的大门。
“他不是朕的敌人。”
江源一夹马腹,往皇宫的方向跑去,“他是朕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