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四个手下进了茶庄。
马队留在外面,十几匹驮马拴在门前的拴马桩上,赶马的汉子们蹲在墙根下抽烟聊天,有说有笑的。
巴特尔结了账,没急着走,又坐了一炷香的功夫。
天彻底黑了,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茶庄后门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什么都看不清。
又过了半个时辰,魏虎出来了。
他手里多了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他把包袱挂在马背上,翻身上马,带着马队往城南走了。
巴特尔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十丈的距离。
夜风很大,吹得街上的尘土飞扬,他的脚步声被风声盖住了,前面的马队根本听不见。
魏虎的马队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城南的一片宅院区。
马队在最大的那座宅院门口停下了。
宅院很大,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巴特尔的心跳加快了。
因为眼前,正是沐王府在昆明的宅子。
他躲进对面的胡同里,探出半个脑袋,盯着沐府的大门。
魏虎下了马,走到门口,跟门房说了几句话。
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出来一个人,穿着绸缎长袍,留着山羊胡子,像是管家之类的人物。
管家跟魏虎说了几句,魏虎点了点头,从马背上取下那个包袱,跟着管家进了沐府。
马队留在外面,赶马的汉子们把驮马拴在门口的拴马桩上,蹲在墙根下等着。
巴特尔在胡同里蹲了一夜。
昆明的夜里凉,风从滇池方向吹过来,湿漉漉的,冷得人骨头疼。
天快亮的时候,魏虎走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眉头皱着,像是跟人谈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他上了马,带着马队,往北走了。
巴特尔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魏虎的线索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沐府跟茶庄之间到底在做什么交易,魏虎来沐府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他选择留在昆明,继续盯着沐府和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