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唱红脸,定规矩,老子在后面唱白脸,拿刀子。
一个给枣,一个给棒槌。
这谁顶得住?
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们想起扬州那些被连根拔起的盐商,想起周延那凄惨的下场。
这大夏的天,真的变了。
以后想捞钱,那就是拿命在赌!
江源看着下面这群人的反应,心里冷笑。
只有怕,你们才会老实,只有怕,这大夏的百姓才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退朝!”
大臣们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太和殿。
甚至连往日里互相寒暄的客套都免了。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多说一句话,生怕被那个直辖的暗卫给记上一笔。
散朝后,太和殿外。
初升的朝阳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泛着金红色的光芒。
风有点大,吹得广场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江源并没有急着回养心殿,而是负手站在高高的丹陛之上。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臣们,此刻缩着脖子,灰溜溜地往宫外走。
那个总是把祖制挂在嘴边的礼部尚书,今天走得格外快,甚至还绊了一跤。
那个家里有几千亩良田的户部侍郎,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被同僚搀扶着才没倒下去。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帝王之术。
江源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让他觉得格外清醒。
以前,他总觉得父王太狠,太绝。
总觉得做事要留一线,要以德服人,可是周延这件事,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对这帮贪官的仁慈,就是对天下百姓的残忍!
如果今天他不狠,明天大夏的根基就会被这帮蛀虫给啃光了!
“陛下。”
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那是他的贴身大太监王德。
“天冷,您加件衣服吧。”
江源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宫阙,越过繁华的金陵城,一直看向北方,看向大夏龙兴之地的方向。
那里,是父王所在的地方。
“王大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