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本宫一个妇道人家,又懂什么?陛下不是已经把暗卫交给太上皇了吗?太上皇办事,素来雷厉风行,本宫又能说什么?”
淑妃虽然享受着周延的孝敬,但深宫之中,她最看重的还是自身的安稳。
周延闻言,心中一沉,但他早有准备。
“娘娘,此言差矣。”
“太上皇虽然重掌暗卫,但他毕竟已将皇位禅让,按理说,朝政之事,不该由他过于插手。”
“陛下是君,太上皇是父,若太上皇处事过于强硬,难免会落人口实,让朝臣议论陛下治国无方,连自己的父亲都要越俎代庖。”
他看了一眼淑妃,见她若有所思,知道自己的话触及了她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对皇权的渴望和对江源地位的维护。
“再者,娘娘可还记得,您堂嫂收下的那对翡翠玉如意?那可是微臣孝敬您的心意,如今若是微臣倒了,那些污言秽语,难保不会牵扯到您的堂嫂,甚至连累娘娘您在陛下面前的清誉啊!”
周延将语调放低,带着一丝哀求。
淑妃的脸色果然变了。
她嫁入皇室多年,深知后宫争斗的残酷。
一丝一毫的污点,都可能让她失去圣宠。
更何况,这牵扯到贪腐大案,一旦曝光,就算陛下不追究她,也会让她的地位动摇。
“这……此事果真如此严重?”淑妃黛眉紧蹙。
“娘娘,千真万确!”
周延信誓旦旦,“扬州盐案牵涉甚广,动辄便是几百万两的银子,一旦深究下去,不知多少官员要人头落地。如果太上皇任由暗卫肆意妄为,扬州盐商被吓得不敢做生意,这盐税一旦收不上来,国库空虚,边防军饷都成问题,到时候,陛下该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这可是关乎大夏国本的大事啊!”
淑妃被他一番话绕得有些晕头转向。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也明白一点,只要事情暴露,她必然也会被其牵连。
“周大人放心,本宫会替你在陛下面前周旋一二。至于扬州那边,你且先稳住阵脚,切莫让事情再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