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望角。”
手指横跨大洋,落在非洲南端:“欧、亚、非三洲的锁钥,控制了这里,就等于扼住了旧大陆海上贸易的咽喉。”
最后,他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新北平卫所在的位置。
“而这里,我们脚下的土地,是西进无穷尽之地,是未来大夏最重要的新血与根基。”
他收回手,转身看向座中神情各异的众人。
“有人问过朕,费尽心力,远渡重洋,打下这万里江山,究竟是为了什么?”
“征服之后,又该如何?”
他微微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给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现在,我给出你们答案,我的愿望!就是让这万里江山上的每一个人,都吃得上饭,穿得暖衣,不必再活在随时可能被强人掳掠贩卖的恐惧里。”
“让孩子们的笑声,可以回荡在每一片土地上。”
“让老人们,可以安详地坐在家门口,看着夕阳。”
“让每一个愿意用自己双手去创造价值的人,都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这,就是朕的日不落。”
不是旗帜插满全球,不是舰队威压四海,而是文明的光辉,照耀在每一个子民的身上。
让他们免于饥饿,贫穷与恐惧。
满堂肃然。
那些原住民酋长们,脸上露出震撼。
他们见过太多征服者,但从未听过这样的宣言。
在他们的认知里,征服,就意味着掠夺与奴役。
十一月初三,新金陵卫的第一场冬雪悄然而至。
在这座新兴的都城里,江澈下达了他在远征美洲期间的最后一批命令。
“全军就地休整过冬,储备粮草,整饬军备。来年开春,兵分三路。”
他提起朱笔,在一份早已拟好的方略上,写下了三位将领的名字。
“南路,命詹缙率领舰队及陆战队一营,溯圣劳伦斯河北上,务必探明法兰西人在北方的足迹与据点,绘制详细水文地图。”
“西路,命陈昂率领勘探队及志愿团一部,翻越阿勒格尼山脉,深入内陆,绘尽山川河流,探明矿产资源,记录风土人情。”
“至于北路……”
“暂且不设终点,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将大夏的疆界,推向更远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