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粮仓被这玩意儿污染,粮食被运往各地,再加上难民流动,整个西南,不出三个月,就会变成死域!”
如果刺杀皇帝失败,那就制造大饥荒和大瘟疫,让大夏自顾不暇,海德拉再趁机从南洋北上,蚕食大夏疆土。
“王爷,现在怎么办?把这儿炸了?”
老何眼中闪过狠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燃烧瓶上。
“不能炸。”
江澈摇头,冷静得可怕:“这里一炸,昆明那边就会收到消息,他们会立刻狗急跳墙,把毒投进粮仓,到时候局面更不可收拾。”
“不管是大理还是昆明,我全都要。”
江澈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下令:“传我令。”
“联系驻扎在洱海边的虎贲卫,那个统领叫张猛,是当年跟我在漠北吃过沙子的兄弟。”
江澈从怀中掏出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扔给老何。
“哪怕他不认识这块牌子,他也认识我这张脸。”
“告诉他,太上皇有令,让他带三千人,换上便装,今晚子时之前,把这行宫外围给我围成铁桶!”
“记住,只围不攻,许进不许出,哪怕是一只苍蝇飞出去,我也要拿他是问!”
“只要我不发信号,就算里面天塌了,也不许动!”
老何接过令牌,浑身一震:“是!那您呢?”
“我去见个人。”
江澈走出假山,看着漫天风雨,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一颗当年随手布下的闲棋冷子,如今也该到收官的时候了。”
……
大理城内,段王府偏院。
虽说是王府,但这偏院却破败得如同寻常百姓家。
屋内一灯如豆,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正坐在轮椅上,借着微弱的灯光擦拭着一把断剑。
他面容清秀,只是眉宇间积郁着化不开的阴霾。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阵风雨卷入,吹得灯火忽明忽灭。
年轻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吃府里的残羹冷炙,拿走。”
“几年不见,段家的小狼崽子,脾气倒是见涨。”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年轻人擦剑的手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