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批货咱们截一批,草原截一批,路上毁一批。”
“还剩两批!”
王酒的手死死地按在地图上的两个红圈上,指甲嵌在了纸张里。
“我捉个舌头撬开他嘴。”
“最后一批,去了昆明城外三十里处大粮仓水源地!”
江澈心里一跳,昆明大粮仓,昆明全城驻军以及百姓的命脉,如果水被污染了,整个昆明城将整整几十万大军都会一夜之间成为死城!
“还剩最后一批……”
“那个舌头说,最后一批也是最纯的一批菌株,去大理了。”
“甚至有可能是大理皇室行宫旧址!”
“什么??”
江澈的心底那一震是真的惊骇。
这里不仅是一个古迹,这里是江源之前定下的明年南巡视察西南边防的驻焓之地!
虽然今年南巡由于疫情推迟了,但之前的修缮官员、仪仗队伍很可能就已经驻在这里!
这不是投毒,海德拉是想把这个病毒种在大夏皇室的行宫里面等天子,或者把宗亲的病毒带回金陵皇宫!
“好毒的计,好狠的心!”
江澈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他看着王酒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沉声道:“王酒,你立了大功,泼天大功。”
“您别说这话了……”
王酒一把推开江澈,身体无力地滑落,“别管我,我走不动了,去昆明,去大理……晚了就真的来不及了……”
江澈深吸一口气,明白对方说的没错。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老何。
“老何,留下一半人,带着最好的药,务必把王酒给我活着带回北平!他要是死了,我拿你是问!”
“是!”老何红着眼睛吼道。
江澈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地图,眼中杀机毕露。
“剩下的人,兵分两路!”
“第一队,带上所有的解毒剂,火速赶往昆明水源地!告诉守军,哪怕把水抽干,也要把毒源找出来!”
“第二队,跟我走!”
江澈大步走出破庙,翻身上马,目光死死盯着大理的方向。
“去大理行宫!”
“我要去把埋在那里的雷,亲手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