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帝国的压力,江源,彻底解放了。
江澈走的那一刻,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放给了江源。
莫青猛地一甩衣袖,郑重地跪了下去。
“臣,遵旨!”
“吾皇圣明!”
朝阳终于完全跳出了地平线。
金色的阳光洒在北平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万道金光,也洒在那个向南疾驰的男人背影上。
…………
北海之畔,金帐王庭。
巨大的金帐内,炉火正旺。
阿古兰身着一袭胜雪的白狐裘,此刻她正轻轻摩挲着那张薄薄的信纸。
纸上只有八个字,字迹如刀削斧凿,透着一股那个男人特有的杀伐之气。
“狼烟将起,借我铁骑。”
阿古兰看了很久,久到炉火毕剥作响,久到那信纸仿佛有了温度。
忽然,她笑了。
这一笑,宛如北海的冰雪初融,又带着几分属于草原狼王的狡黠。
“我的雄鹰,终于厌倦了在那个名为帝都的笼子里看云了么?”
“借,是要还的。”
“来人!”
一声清喝,穿透了金帐厚重的毡布。
“吹号!聚将!”
“呜——呜——呜——”
苍凉而低沉的牛角号声,瞬间在北海草原的上空炸响。
半个时辰后,十八部首领齐聚金帐。
空气中弥漫着马奶酒和烤羊肉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股剑拔弩张的焦躁。
自从大夏与草原互市,双方息兵这三年来。
王帐已经很久没有吹响过这种象征着最高级别战争动员的号角了。
“大汗!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话的是左翼诸部的领袖,年过六旬的老王爷巴音。
他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眉头紧锁,脸上的沟壑里填满了不满。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在江澈的帮助下,他们这些部落才成员也都是收入颇丰。
甚至于比起那些其他周边小国的人,他们一个部落甚至便可轻易灭只。
“刚刚探子来报,大夏南边乱成了一锅粥,瘟疫横行,洋人作乱。”
“虽然是天可汗亲自来信,可这个时候,不就是想要拉着我们下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