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江源欣然应允,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一个国家的强大,根基在于制度。你能够看到这一点,已经超越了欧罗巴绝大多数的政治家。”
“朕准了!明日,朕会指派内阁,成立一个专门的德意志工业与制度顾问团,由莫青首辅亲自负责,与贵方全面对接!从工厂的流水线管理,到工人的技术评级,再到基础教育的普及方案,帝国将毫无保留地向德意志的朋友们,敞开大门!”
约亨男爵激动得单膝跪地:“感谢陛下!您是德意志邦联永远的朋友!”
……
与德意志人的欢欣鼓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迎宾馆内的一片死寂。
小马戛尔尼和法提赫帕夏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酒杯早已空了,但谁也没有心情再倒上一杯。
国宴上的所见所闻,彻底击垮了他们最后的骄傲。
他们发现自己就像两个跳梁小丑,被排挤在盛宴之外,无人理睬。
他们被彻底孤立了。
“我们输了,法提赫。”
小马戛尔尼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在外交上,我们一败涂地。”
“我不甘心!”
法提赫帕夏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眼中布满血丝。
“我不信这个帝国真的铁板一块!一定有弱点!一定有反对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一名他们收买的,负责打扫的本地仆役,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在经过两人身边时,那仆役脚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手中的水盆倾倒,惊呼一声。
“两位大人恕罪!恕罪!”仆役慌忙跪在地上擦拭水渍。
“滚出去!”小马戛尔尼正在气头上,怒吼道。
“是,是……”
仆役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不过就在他刚才摔倒的地方,一张被水浸湿了一角的纸条,却悄然留在了地毯的阴影里。
法提赫帕夏眼尖,发现了那张纸。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捡了起来。
小马戛尔尼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