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畜生,我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也同情这一场悲剧,原本就阴沉的天下起了瓢泼大雨。
为首的男人正是火哥,他淋雨拎着长棍从杂乱的灵堂走了出来,睥睨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且哭得肝肠欲断的夫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要怨就怨云山药企呗,谁叫你们捅了云山的马蜂窝呢?”
夫妇俩眼底猩红,但也因为这句话,怔住,“……什么意思?”
他甩了甩棍子上的雨水,声音混着雨声砸在地上,“你们非得把事儿往大里整,还捅到媒体那儿去,那就别怪人家去闹你们小子的灵堂,叫你们小子不得安生!”
说罢,不等夫妇俩反应,火哥用棍子指向在场不敢上前的村民,“还有你们,别寻思着跟云山对着干了,云山药企那是霍家的,京城霍家那都是有头有脸、有势力的人物,就你们这帮人还想跟人家掰手腕?甭做梦了!”
火哥转身,长棍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幕深处,只留下满院狼藉与压抑不住的呜咽,在滂沱大雨中渐渐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