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与他面对面,“人做了亏心事,就怕半夜鬼敲门,她也一样。”
祁温言眉眼一沉,“那大姑跟五叔呢?”
面对他的质问,祁斯南脸上的笑意略微僵住,随后冷笑,“祁家其他人的性命我不在乎,死了就死了。”
“你知道杀人是犯法的。”祁温言沉住气,语气也冷了几分,“祁斯南,你怨高氏毁了你,那你也要毁了你自己吗?”
“我早就毁了!”
祁斯南红着眼笑,“从打那些该死的激素剂开始,我就已经毁了!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突然远离你了吗?因为我到了青春期,高氏怕祁家的人发现我的身份,逼我打激素剂,从那以后让我变得不能直视自己!甚至会出现间接性的性别模糊认知,我都不知道我是男是女了!”
“温言,你向来最会理解人了,所以,你也能理解我的,对吗……”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他,想要他直到最后一刻,会选择站在自己身边。
可他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
祁斯南的手停滞在半空,许久,自嘲地笑了声,“你也唾弃我,嫌我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