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你就这么喜欢偷听人谈话吗?”
身后,传来祁温言的声音。
祁斯南唇角微微一勾,转头看向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的人,“我还真是有些羡慕四哥的家庭了。”
祁温言没回答。
他望向别处,又道,“你们是打算跟老三一条船了?”
祁温言眼眸一沉,与他擦肩而过,只留下一句,“我们不屑与任何人一条船。”
沈初回到家后便洗了澡,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卧室,看了眼手机,恰好看到霍津臣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她愣下了,走到窗前,在房间的视角透过园林内的灯隐约看到院外一条小坡旁停着的一辆车。
这男人…
她咬了咬唇,拿起外套走出卧室。
出门时,她甚至连关门的动静都不敢大声,直至走出院子。
霍津臣将车停靠在墙边,车灯暗灭着,他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幽幽落在走来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