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愿回忆那天的场景,
“异族近百位满劫,连同虫母,大鬼,还有鸟人他们齐齐破界而来,目标,就是抢夺中辰锻星台。”
“那一战,本来还在可控的范畴之内。”
“我们三人的底线是:当场打碎中辰锻星台,同时,舍弃那个98.99%的天才,以此收网。”
“毕竟,当时已经揪出了十几个仿种,甚至还包括两个满劫级别的仿种,阎浮和罗生。”
“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陈平渊听到“阎浮”两个字,心头一跳。
阎浮宫.......
原来,那竟然是一个满劫仿种的老巢?
钱钧的声音突然压了下去,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深埋在心底的情绪。
“结果,就在我们打算执行最后方案的时候……”
“天启,疯了。”
“他的意志,被宇宙意志彻底同化,混沌吞噬了他的自我。那一刻,他不分敌我,甚至开始疯狂地破坏他所能见到的一切事物,不论是星主大陆,还是宇宙壁垒。”
“从我们人族宇宙,打到了宇宙海,又打到虫族宇宙,游鳞宇宙……天启看到什么,就毁灭什么。”
“局面,彻底失控。”
“最终,人族的满劫,和异族的满劫,不得不被迫联手,共同抵挡拥有宇宙意志加持,已经超脱满劫的天启,和他那同样强大的三大分身。”
“那一战,打了很久很久……”
“我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最终,将天启和他的三大分身,彻底击杀。”
石屋前,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远处光罩外,那些域外诡兽撞击壁垒的“咚咚”声,依旧永不停歇,仿佛在为那个疯狂的时代,奏响最后的悲歌。
钱钧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桌上那枚拼凑完整的,却依旧布满裂痕的残破令牌。
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极苦,极涩的笑。
“笑话。”
“都是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