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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萧月馨尽是女儿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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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我在听。”

    于是,萧月馨将自己的身世秘密,以及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月华。萧月华静静地听着,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原来你这些年,过得如此辛苦。” 萧月华泪流满面地说道,“是我错怪你了。”

    萧月馨微微一笑,说道:“不,是我对不起你。我欺骗了你,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萧月华摇了摇头,说道:“不,你没有错。你只是在努力地追求自己的梦想,想要证明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有所作为。”

    两人相拥而泣,多年来的误会和隔阂,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在萧月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萧月华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悉心照顾着她。她看着萧月馨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心中充满了不舍和痛苦。

    终于,在一个宁静的夜晚,萧月馨闭上了双眼,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萧月华悲痛欲绝,她为萧月馨举行了一场隆重的葬礼,将她风光大葬。

    萧月馨的死,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猜测,这位备受宠爱的三王爷,究竟为何会突然离世?然而,没有人知道,在她的身上,曾经隐藏着一个如此惊人的秘密。

    多年以后,当人们再次提起三王爷萧月馨时,依然会对她的传奇人生感到惊叹不已。她用自己的一生,向世人证明了,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萧月馨的指尖在锦被上微微蜷缩,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已燃至尽头,最后一缕青烟贴着描金帐顶盘旋,像极了那年雁门关外被风吹散的烽烟。她喉间涌上腥甜,费力侧头时,恰好望见窗棂上落着只寒鸦,乌溜溜的眼珠正盯着她胸前洇开的暗红血迹。

    “沈砚之... 还在殿外?”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守在床边的侍墨忙屈膝凑近:“回王爷,沈大人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

    帐外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禁军统领压低的呵斥:“沈御史,王爷正在静养,您若再喧哗,休怪属下无礼!”

    萧月馨忽然笑了,牵动胸口的伤处疼得她倒抽冷气。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也是这样的碎裂声 —— 那年她刚及笄,以三王爷的身份在国子监与新科探花沈砚之辩《春秋》,争到激烈处,沈砚之挥袖扫落了她案上的青瓷笔洗。

    “女子无才便是德,王爷可知这话的真意?” 那时的沈砚之眉目清朗,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不是说女子不该有才,是说女子的才,该藏在深闺里,而不是抛头露面与男子争长短。”

    她当时攥着狼毫笔的手青筋暴起,墨汁滴在明黄蟒纹袖口上,像朵骤然绽放的墨梅。“沈大人可知,当年穆桂英挂帅时,可有人说她该藏在深闺?”

    沈砚之冷笑:“那是戏文里的谎话。”

    如今想来,那谎话竟陪了她半生。萧月馨咳得愈发厉害,侍墨慌忙用银帕去接,却见帕子上除了血迹,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桃花瓣 —— 是从她发髻里掉出来的。

    这发髻还是昨日太医诊脉时解开的。老太医捧着她散落的青丝手抖个不停,花白的胡子沾着汗珠:“王爷... 您这头发...”

    “是女子的头发,对吧?” 她当时竟觉得轻松,二十七年束发戴冠,头皮早已磨出层薄茧,此刻散开的长发垂在枕上,像匹被揉皱的乌缎。

    侍墨突然惊呼一声,萧月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帐门被人猛地掀开,沈砚之一身朝服上沾着雪水,冠缨歪斜,素来整洁的鬓角竟有了几缕乱发。他身后跟着的小吏捧着个紫檀木盒,盒盖歪斜着,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绯色襦裙。

    “这是... 从您书房暗格里找到的。” 沈砚之的声音嘶哑,他蹲下身,视线与床榻平齐时,萧月馨才发现他眼眶红得吓人,“十六岁生辰那天,您说丢了件贴身玉佩,原来是换了这个?”

    木盒里的襦裙绣着缠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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