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地下室不在房间里。”
“……不清楚,家主发病的时候都会去那,可能是那边足够隐蔽,不容易被被人发现吧,楚小姐现在可以去了嘛。”
“等下,我拿个东西防身。”
说着人进了房间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桌腿子,不知道是在哪里拆下来的,保姆嘴角狠狠抽了下,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楚小姐你,这是要拿桌腿对付谁。”
楚妍给了她个眼神:“你猜。”
跟在她身后一步步下地下室楼梯,通道有些昏暗,空气中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有那有点熟悉的冷香。
是玄烨身上的,冷,随着靠近越发冷了,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缓解,转过弯的时候保姆不走了:“楚小姐,前面在走二十米就到了。”
“我们不允许靠近家主,只能您自己去了。”
楚妍嗯了一声:“知道了。”
看着保姆仓皇逃跑的背影,楚妍下意识握紧手里桌腿,心里有些泛起嘀咕来,这个桌腿真得能防身嘛。
玄烨发病时候是什么样子,自己的血管用嘛,要自己割开手放血嘛,不知道要多少血。
一步步靠近着,很快看到了冰窖墙面用铁链捆起来的人,正面色狰狞嘶吼着,如同野兽一般没有理智,眼睛血红盯着她。
楚妍在一个安全距离站定,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头一跳:“玄烨,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嘛。”
“吼,吼吼~~~”
“得,看样子是听不到。”
环顾四周喊了一声:“有人嘛,能不能听得到,谁跟我说一下怎么救人,好歹给个提示啊,该死的,不会只有我们两个活人吧。”
玄烨挣扎着想扑过来,但手脚身体都被铁链束缚住,如同一条狗一般狼狈,哪里还有之前的矜贵儒雅的模样。
楚妍看着这样的人,心里的恐惧慢慢在减退,说起来得了这怪病的人,才是最痛苦得吧,可他清醒的时候还是那么温和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