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的执事点头:“是。”
以沫又喊了喊周围的几名执事:“你们搭把手,把他扶去休息吧!”
“是,司承夫人。”
一个人眼瞎,所有人都跟着眼瞎,执事们以为真爱归来,胆大地朝司承明盛围去。
他们刚走到司承明盛身边,正准备开口。
司承明盛竟自己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他看了眼腕表,晚上十点半,两天没睡,的确困了。
于是脚步微晃地朝总统套房走去,两名执事紧跟上。全场大佬瞬间起身,齐刷刷地鞠躬低头,目送他离开。
以沫蹲了下来,当着所有名流的面,拿起司承明盛遗留的西装外套,转身跟了过去。
偌大的套房内,空气清冷。
男人粗暴地扯开领口的纽扣,呼吸沉重,漫着浓烈的酒气。
眼瞎的执事端着醒酒汤刚到门口,就被以沫截胡,“我来就好,你们都下去吧。”
“是。”
以沫理了理裙摆,用胳膊顶开沉重的雕花门,轻手轻脚地进屋。
室内奢靡神秘,法式花瓶空荡荡的,这里连一朵蓝玫瑰也没有。
男人半躺在床上,阖着眼,似乎睡着了。
以沫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边,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
左右观察一番,发现窗帘开着的,她拉上窗帘,屋内蓦然暗了几分,气氛有些暧昧。
“滚。”司承明盛嗅到一股难闻的香水味,浓眉狠蹙,冷冷地道。
他的低音富有磁性,以沫一颤,礼貌地鞠躬:“对不起,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这声音……
“??”司承明盛突然睁开眼睛,半撑着身体坐在床边,循声望去。
那边,女孩一身浅蓝,乖巧甜美,肌肤不白,却嫩得能掐出水般。
这张脸让醉酒的他有些恍惚……
他眼神涣散,声音嘶哑:“乔依沫?”
以沫抿唇,缓缓走到他面前,蹲在他腿边,仰着脸看他,眼神无辜又柔软:
“嗯,刚才执事说你喝完了一整瓶的葡萄酒,你喝点醒酒汤吧,对身体好……”
她边说边将醒酒水端了过来,身体刻意轻轻挨向他的膝盖。
从司承明盛的这个视角看去,她胸口春光一览无余。
不小心看了眼,司承明盛浑身酒意瞬间清醒,他猛地侧过脸不看她:“你不是她。”
以沫失笑,他还挺厉害:“我叫以沫。”
听到这名字,男人冷嗤:“谁让你来的?”
以沫端着汤碗,好像不怕他:“你喝了我就告诉你。”
“遮好。”
以沫木讷片刻,低下头看了眼,立即羞赧地捋了捋,神色慌张:“啊,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留意。”
司承明盛用膝盖踢开她,起身准备往屋外走去,以沫便快步堵到他面前,手里还捧着那碗汤:
“司承明盛,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吗?”
“跟你有关系?”
一双阴鸷的蓝眸削了过来。
“……”以沫面色渐白,缓缓低头。
乍一看,她简直就是乔依沫。
司承明盛不屑一笑:“整成我女人的模样,就是为了勾引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