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
“那应该没事。”
乔依沫歇在门板上,身体后怕地微微颤抖,心跳与血液不断地加速。
塞兰虚弱地靠在母亲的怀里,声音虚弱发颤:“黛儿,这下怎么办……这次太严重了……炸了监狱……我们会惊动黑利组织……惊动那个科技帝国的机器人……”
乔依沫缓了缓颤抖的身体,黑眸没有半分畏惧:“不怕,要是能把机器人引来也行。”
塞兰潸然泪下:“可是……部长不会放过你的。”
“他已经死了。”
“什么?”塞兰微张着唇,从母亲怀里坐了起来,“部长……塞勒姆部长……死了?”
乔依沫:“是,被我打死的。”
“你……”她眼里泛着泪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女孩,“你居然敢杀黑利组织的部长,你不要命了?”
听到她的哽咽声,其实乔依沫也很害怕,害怕这件事的后果。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乔依沫蹲在她面前,声音很轻:“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在做这件事之前,我就已经想过所有的结果了。”
塞兰母亲左右看这两人在用英语交流,浑然不知她们在说什么。
“维尔叔叔和杰西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
塞兰:“你之后怎么办?”
“我本来计划让你们连夜离开,但你们的情况只能休息一晚,明早我会观察一下情况,没事的话我去一趟喀洛尔,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必须要想到一个没有任何设备,没有任何组织、远离这一切的地方,我带你们离开。如果我没回来,你们就去找杰西,他一定会帮你的。”
塞兰看向自己的母亲,又看向站在深蓝夜空下的女孩,点点头:“好,我们都听你的,但你要回来。”
“嗯。”乔依沫想到了什么,她低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口:“对了,蓝玫瑰药膏用完了吗?”
伤口处,淡淡的蓝玫瑰清香绕在鼻息,清冽好闻。
塞兰:“嗯,快了,这个药膏真的跟普通的药膏不一样。”
两盒给三个人用,肯定不够。
乔依沫收起手:“明早我就去买。”
看着她义无反顾地帮助,塞兰哭得脸颊通红,心里又疼又暖:“为什么……黛儿,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乔依沫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可能是看不惯弱者被强权欺压,看不惯被折磨。
她有这一身本领,就不该用来旁观黑暗。
“没有为什么,好了,我今晚行动得匆忙,没准备食物给你们,辛苦饿一下,现在我得回去了。”
乔依沫转移话题,低眸看了眼怀表,晚上十一点半,戴维德差不多该回来了。
塞兰:“没关系,你放心,爷爷家我们比较熟悉,不会饿到我们的。”
乔依沫说了声好,反复叮嘱:“那你们照顾好自己,不要被发现。”
“嗯……谢谢你……祝你平安,黛儿,你一定要平安……”
塞兰依依不舍地紧握着她的手,语气带哭腔。
“也祝你平安。”乔依沫冷静地回握她,随后松开,推开木门,骑上机车。
夜晚的村庄像寂静岭,周围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天好像更凉了,闷凉闷凉的,现在是几月几号,乔依沫不知道,应该是夏天。
机车引擎声轰鸣,朝着反方向驶去。
十多分钟后。
乔依沫返回小屋,将机车停在杰西原先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开了点门缝,探出一颗小脑袋。
屋内。
杰西还趴在餐桌上熟睡,桌角的煤油灯快要燃尽,昏黄的火光忽明忽暗,随时会灭掉。
他还在睡觉,乔依沫拍拍胸脯,将背着的狙击枪拿起,逐一检查。
弹匣里没有子弹了,要是空弹,他一定会发现。
乔依沫冥思苦想,蹲在杰西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各种口袋,翻了很久,终于搜到7发子弹。
她没敢用太多,只取4发子弹压进弹匣,随后把狙击枪放回原处。
乔依沫从身后扶起杰西,将他挪到软垫上,给他盖好毯子,掖好边角。
一切就绪。
她垂眸,煤油灯的照耀下,杰西的脸庞带点儿异国风情,不禁让她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总是住在心里,想不起来,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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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因某些原因,不得不虚化名字。
为此,阿富汗(改成)阿夫斯坦。
喀布尔(改成)喀洛尔。
普什图语(改成)普尔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