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子还是不能丢,部长语气变得「仁慈」:“现在是和平时代,我们也讲心平气和,对吧,乌黛儿女士,我呢,就不让你承受皮鞭之苦了,你向我道个歉,如何?”
听完,女孩撑着地面,一点点地重新跪好,周围全是持枪的组织成员,她势力单薄,也不是来打架的。
她鞠躬,声音清冷:
“尊敬的部长,我向你道歉,由于塞兰的父亲在战场上失去胳膊,为此无法工作,母亲常年体弱多病,所以塞兰才想赚钱,我心疼就给她出主意,造成这样的后果,赔偿会赔,希望部长不要再计较。”
部长满意地弯起嘴角,他听得很舒服:“当然。”
“好,感谢你。”乔依沫轻轻应下。
“这次的谈话非常愉快,乌黛儿女士,我们就到此吧,祝你平安。”部长低着头,凸起的大肚子挡住了视线。
乔依沫没有再回应。
细细的胳膊被两名行刑者粗暴地抬起。
“啊……”
背上的鞭痕被牵扯,疼得神经痉挛,她终于轻叫了声。
部长听见她的声音,捧着大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狱长走上前:“部长,塞兰家里没有钱赔偿。”
部长收起笑脸,目光狠厉:“塞兰死了没?”
狱长:“只是昏迷了。”
部长挑挑眉:“真可怜,那就把塞兰剩余的鞭数由她父母偿还,明天执行,再把他们全家关进这间监狱的二层。”
狱长点头:“是,那部长,如果乌黛儿出狱发现塞兰不见了呢?”
部长不当回事:“一个小人物,掀不起什么大浪。”
两名行刑者半拖半扔,将她丢进一间干燥阴暗的单人小狱。
“砰”的一声,铁门重重关上,落锁。
“……”女孩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缓了很久,才勉强撑着坐起身。
这里没有光,什么也没有。
她想看身后的伤,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好在她的布卡比较厚,皮鞭大多只是抽伤皮肉,并未伤及骨头。
她疲惫地侧躺在地上,意识昏沉。
一直待到第三天,女孩才明白,他们只给喝水,一小口馕饼……
就是让她饿,又不能让她死。
乔依沫蜷缩在角落,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又饿又痛……她很难受……
记忆中,模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她似乎想起一些事……
她看见像童话一样的宫殿着火了,有一个很高的男人烧掉了他的画。
种满蓝色玫瑰的海洋,美得让人产生幻觉,他喜欢把她搂得很紧。
那到底是谁……
她是不是把他忘记了……
女孩舔了舔干燥的唇,发现铁门底下,行刑者给了半碗水,今天好像没有食物。
乔依沫缓缓地爬了过去,手指还没够到那碗水,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