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他不能转移注意力。
达伦调整好状态,启动车子,往桃花县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他刚到医院,姥姥就醒过来了,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达伦也决定留下来陪姥姥三天。
她的精神状态好了些许,虽然不能下床,却也能正常开口说话了。
司承明盛知道这消息很高兴,经过几番思考,他暂时不出面,因为现在还没有找到乔依沫,只有他一个人去也不妥。
为了瞒住乔依沫失踪的消息,达伦花钱买通了街坊邻居,所有人拿着发财的钱,保证守口如瓶。
达伦握着老人的手,柔声说:“姥姥,您受伤那时候,沫沫都哭了好几天呢!说什么您要是醒不过来,她也不想活了。”
“哈??”姥姥听得一惊一乍。
达伦肯定地点头,继续道:“是啊,老板拦了她好久,总算把她安抚好了,您在急诊病房这段时间,她日日夜夜都在守着您,差点把学习耽误了,我们劝了好久,她才答应回曼哈顿继续念书。这不,她刚走,就在昨天,刚飞回曼哈顿,您就刚醒了。”
姥姥听得心疼不已:“沫沫这孩子,我就知道她会操心。”
达伦笑着安抚:“您要是愿意,我明天就让她请假飞回来。”
姥姥忙不迭地摇头:“别别别,这飞一趟又要花钱又要坐那么久的飞机,还是算了吧,等我恢复好了,再给她打电话,我现在讲话都累。”
能骗一时是一时,达伦点头应下:“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您安心养病,她有我们老板照顾着呢!”
姥姥缓缓眯起鱼尾纹,欣慰地点头,暂时没有怀疑。
片刻后,专案组组长和小马进来做了笔录。
姥姥躺在病床上,阐述当时的情景,声音缓慢悠长:“那天下雨,我看见一个穿雨衣的少年,头发是黄色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上来把我捅了好几刀,等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小司在跟他搏斗,之后我醒来就躺这里了……”
这是事发接近两个月后,受害者给出的最关键有力的证词。
达伦听了也暗自松口气。
为此,专案组二次公开案件详情,并对司承明盛正式道歉,且,还原事故的所有经过。
奥里文公开表态,两国依旧是友好邦交,不再追究过往,同时为司承先生高速飙车一事,诚恳致歉并作出赔偿。
远在东南亚的司承明盛听到这个消息,心头仍然压抑,但姥姥能苏醒过来让他感到开心。
如今,孩子、姥姥、戒指、手绳,Sen代码,黑客、深会堂,全部全部,都有着落了……
不知道她看见他发布的搜缉令了吗?
男人独自站在指挥所的阳台上,印度洋的阳光勾勒他的轮廓。
似一具完美的躯体,行尸走肉,却凌厉威严。
全球通缉令,已然发布半个月。
一转眼来到了3月29日,桃花到了飘落时刻。
而这一天,是他的生日。
乔依沫在他怀里说,要在生日这一天准备惊喜,所以从她提的那时起,他就在一点一点地倒数自己的生日。
盼着今天的到来……
结果……
她找不到了。
直升机坠毁,也过去差不多两个月。
她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戴维德的尸体也不知所踪……
这时候,他在祈祷,祈祷是戴维德带走了她……
想到俩人经历的点点滴滴,从贝瑟市的初遇一路走到今天,谈何容易……
司承明盛的心,痛得血肉模糊,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他睁着布满血丝的蓝瞳,眺望邈远的远方。
乔依沫……
没有你的日子。
连呼吸都是痛的……
睁眼会痛。
走路会痛。
说话会痛。
想你会痛。
心脏、血液、器官……都会痛,活着都感觉好痛……
但我没有倒下,我要感受这种痛苦……
寻找你……
司承明盛转身,走进屋内。
***
很远很远的另一边。
女孩疲惫地睁开双眼,她躺在用泥巴搭建的床上,尘土与干燥的气息漫入鼻息。
土房子的天花板,没有线路,看不见一点绿植……
这是哪里?
乔依沫想起来,却感觉左肩膀传来钝钝阵痛,稍一动作,便疼得浑身发颤。
她隐约记得,她推开了一个人,然后被另一个人用枪击中,有一架飞机冲了过来,撞上直升机……
她看着色彩鲜艳的床单,面色微白。
“黛儿,你醒了?”门外传来温和的中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