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他们的面罩,在纯黑色的面纱上留下一团令人痛心的湿痕。
芬尼安坐下的轮椅咕噜噜,他回头看为自己推着轮椅的妻子,维罗妮卡似乎在流泪。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所以为什么要哭泣呢?我的维罗妮卡,我亲爱的维罗妮卡,我们该像他们一样——像所有人一样放声大笑才对。”
“亲爱的,这一天来得太早了,这一天也来得太迟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做好准备迎接我们光明灿烂的新生活——我是说,我们家里的那张桌子该换一换了,它的一只脚已经不能再工作了,你没看见除了箱子和其他的重物外,我甚至不敢往上放一杯茶。”
“当然,我们很快就会有钱了。别告诉别人,其实我已经偷偷地接受了无信者管理联盟会长的位置,这个工作会为我带来我以前收入三倍的薪水。”
“这么说,我可以不考虑去旧货市场淘一张新桌子了?”
“当然,我们去看新货!簇新的新货!”
维罗妮卡低下头来,吻了吻芬尼安布满伤痕的面容。
她粗糙的唇让芬尼安觉得脸上刺刺的,但他还是热情地回应了这个亲吻。
只有一只胳膊的女人,和只有一个眼睛的少女在分刚才接到的女巫们抛下来的糖果。
“艾拉,不许耍赖,我先看上那颗红色的。”
“那看起来是个变猪糖果,你确定你要它?”
“我觉得那是个好运甜丸,你别管,放到我口袋里——喂!”
“你只有一只手,我先替你拿着,万一让别人抢去了呢?”
“可放到你的口袋里我也不放心,毕竟你只有一个眼睛,万一盯不住让人给偷走了呢?”
“……你是说坎特威尔城有小偷?偷的还是毫无价值的会让人变猪的糖果?”
“……”
“少说废话!快塞到我口袋里!”
“我们真的要因为这种小事吵上一架吗?”
“哈!当然!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我们争吵的大事吗?”
“……哈哈,没有了!”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满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