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恐怕会影响明天晚上的行动。
再加上……他那茶水分了各位军官,若是他们也拉了肚子,让军官们以为自己贪便宜买了坏东西——那可丢了大脸!
虽说不会到自己面前来问,可私底下聊天的时候总得笑话他两句……
一想到这儿,巴纳比连马桶都坐不稳了。
他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冲到那些军官面前说:那茶砖是他花了一百多金币买的,不是烂货!
……
屋外亮起了光,巴纳比夹紧钩子,艰难地朝屋外走去。
他已经拉得有些双腿无力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得脱水,他得找个医生。
不对,不对。
是他耳朵出错了吗,为什么连绵的痛苦呻吟环绕在了四周?
“还没好吗……”
他听到有人在骂人:“你进去多长时间了?”
“那我能怎么办?你去外面吧……”
“该死……咱们吃坏什么了吗?”
“难道是晚上的肉没烤熟?”
“不对,我觉得不太对……”
巴纳比艰难地走到屋外,治疗师们住的地方已经被团团围住。
不是一个两个,不是军官——不止军官。
士兵们都捂着肚子,面露难色,有些突的脸一变,匆匆朝角落走去。
黑铁高堡划给士兵们安营扎寨的区域,被一股子难言的恶臭包围了。
巴纳比不再多心了,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投毒……”
这是针对性的投毒!
可……是谁干的呢?
全城都遭殃了吗?
还没等他喊起汉弗莱调集兵力,黑夜中,有铁链绞动的声音传来。
“那是什么声音?”
有人回头问。
巴纳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整座城市大概就只有一个东西会发出如此巨大的铁链绞动声了。
“城门……”
他捂着肚子痛苦地咆哮道:“城门开了!”
“黑铁高堡投敌了!”
夜色中,一支轻骑兵从大开的黑铁高堡城门中跃进来,手中的刀刃闪着烁烁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