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阿切尔说道:“这就是证据。”
“能说清楚一点吗?我没兴趣玩猜谜游戏。”
芬尼安站在地窖里,那些恐惧又袭上心头。
但他还是忍住了,如今身边点着的明晃晃的火炬,驱散了那些曾笼罩自己的黑暗。
阿切尔一连在好几个地方挖凿,每次都带出了一大块泥土。
“所有的泥土里都有这样的血迹,渗透厚度差不多。但凌虐是不会将血迹这么均匀地撒在地面上的——你们应该能想象,血是溅出来的,或是滴落下来的,或是顺着某个东西流淌下来的,它们就算会渗透到泥土里也一定会深浅不一。”
“但是你们看这些土,这么多地方渗透的深度都差不多,这代表着什么?”
“出血量大?”
“或许是因为出血量大,这些血量足够淹没脚面,同时往下渗。但地窖里只有四个人,如果造成了这么大量的出血他们四个人都会没命。”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案发地是伪造的,有人用桶装的血液——什么装都无所谓,总之是大量的血液均匀地泼洒在了地上,想要伪造一个凶杀现场。但是做这事的人或许是个门外汉,他只想着把这儿弄得要多血腥有多血腥、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却忘了最基本的东西。”
阿切尔揉了揉鼻子:“我想,那个农夫一定已经死了,而且如果我们去询问周边的居民,一定会得出一个结论:那家伙是非常热忱的‘长乐教会信徒’。”
“……”
芬尼安脸色阴晴不定。
“如果我猜得正确的话,现在消息已经开始外泄了——谁外泄的不知道,但很快就会有无信者开始冲击长乐教会。这是一场针对无信者和长乐的离间行动,梅琳娜大人,芬尼安阁下,大家都得做好准备了。”
阿薇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们得出来,有人过来了……芬尼安阁下,那些人看上去是一群……无信者。领头的那家伙认识……”
“特傻,是这么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