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可是我没有能力——这难道不就是抗争者存在的意义吗?你们都忘了那些加入抗争者所许下的誓言了吗?!”
他死死地瞪着特莎、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芬尼安。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从维罗妮卡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赞许。
这到底是什么鬼!
他的这声怒斥让特莎哑然无言。
是啊,弱者抱团不正是抗争者诞生的原因吗?
“不要叫那么大声……”她说道:“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总归让我们听听玛德琳想要得到什么。”
大家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芬尼安的身上。
男人始终面不改色,他敲了敲自己的膝盖,酸痛让他止不住地抖腿。
“很简单,他们要毁灭这个国家,毁灭这个教会和信仰,重新确定战神教会在大陆的霸主地位。”
“毁灭……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彻底摧毁,彻底灭亡。”
“他们要杀死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笃定信仰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孩子、每一个动物,就连路边的狗都不能放过。玛德琳要让鲜血浸没这片大地,彻底消灭长乐教会在这片大地上留下来的影响。只要那样,无信者的妖艳的花便能在这片大地上盛开。”
“让我们的成就建立在无数人的死亡之上?”
“……”
“那些曾经和我们交错的人们,都要成为血河的一部分?”
“咕咚。”
这是咽口水的声音。
“嗬……”
这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更多的是牙与牙的交锋,他们咬紧牙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我不需要你们立刻就给我答案——如果能的话也可以。”
英格拉姆俯身瞪着芬尼安:“我还是个人,我还有人性尚存,所以我的答案是——我会和当初收留我的人们站在一起,我会和罗斯利亚王国的人们站在一起!如果你们要取走他们的生命,那么连我一块也杀了吧!”
他抓起帽子戴在头上,毫不留恋地推门离开了。
追随着他的背影的是十来个复杂的眼神。
好啊。
好啊。
那么接下来就看……其他人怎么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