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阳神,真正的第二世。
超凡者理论极限寿命是一百五十岁,修成阳神後就有三百岁。
就算阴寿没那麽多,理应也有百年时间。
一百年太短,两百年应该足够。
至於更後面的长生,陆昭抱有希望,但并没有那麽渴求。
不是他不想长生,而是他清楚长生的代价必然是巨大的。自己如果抱有过高的渴求,未来免不了受师父蛊惑。
克制欲望就是对自身道心最好的保护。
修行结束,陆昭心情颇好,想到干部风气问题,分出一缕心神注入化身佛树。
果昭儿活了过来,传来一股意念。
「你还是太心软了,只是给予了警告处分,这跟自罚一杯有什麽区别?」
陆昭问道:「那你说该怎麽处罚?」
果昭儿回答:「切断供水的主吏降职,周晚华作为领导没能及时发现并纠错,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给予处分。」
陆昭摇头道:「太严厉了,他们是有问题,可我们也要注意政治风气的惯性。」
「你所谓的惯性是大大小小三十场思想会议,平均每月两场,强调了120次要有服务员精神,不能强迫民众,最终他们还是顺着惯性办事?」
果昭儿反问,平静的语调听不出情绪,但用词非常激烈。
「如果算上我们强调官署要吃亏,要主动吃亏的工作大方向,那麽就是场场必提,句句不离。」
「这不是惯性,而是大老爷抬头。就像你跟小雪说的一样,他们是图方便吗?明显不是,他们只是觉得这一步是擦边,所以就做了。」
「你不严肃处置,他们就敢得寸进尺。」
陆昭一时无言,这话说得没有错,可现实不能这麽来。
黎东雪觉得他在对抗开化,过於激进了。
果昭儿觉得他太软弱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竟然还有人踩红线。
他反问道:「处置轻重暂且不论,那你说这个问题该怎麽解决?」
「不可能不论,而你也像治安系统那些犯错的干部一样,在寻求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果昭儿扭转枪口对准了他,指责道:「他们觉得领导为难人,觉得工作难做,可享受权力的时候又理所当然。」
「你觉得处置麻烦,你耍威风的时候怎麽不觉得麻烦?如果成本与收益成正比,那麽
世界上就没有难做的工作。」
陆昭脸色一黑,心情已经不太美丽了。
自我批评说得美好,实施下来就让人眼前一黑。
就算让他重新选,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解决惯性就像过弯,需要先减速,然後才打方向盘。
现在的处置就是减速,让干部们意识到红线的存在,就算是周晚华这个一直对外号称节度肱骨的人,也会受到处置。
果昭儿是陆昭的一个念头,二者心念相同。
它自然知道陆昭怎麽想的,也正因如此才进行批评。
果昭儿只负责自我批评,至於事情怎麽办,那是陆昭的事情。
他才是负责行动的人,也是享受权力的人。享受了这麽多权力,那就要担起一切责任o
陆昭这一次没有辩驳,承认了自身存在的问题。
他换了一个话题,道:「我想交州群众与海外行省公民参与到防御之中,让他们在交州收复与重建中发挥作用,让他们成为建设者,而不是被救赎者。」
这是他提出武民兵的政治考量。
赵德担心他们会藉机造反,陆昭则想给他们提供一个站起来的机会。
如果海外行省公民与交州群众加入到战争之中,那麽自己就可以借势把他们拉入保家卫国的叙事里。
华夷之别里的新华族叙事,就是神州人承担起了抵抗古神圈的主要责任,他们才有资格享受完整的公民权。
其他族群生活困苦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对於绝大部分老百姓来说,现实里是接触不到所谓蛮夷的,一切敌意都是虚空制造出来的。
那麽自己就不能陷入这套叙事之中,只需要让人参与劳动就够了。
「你这麽做是对的。」
果昭儿给予赞许,道:「我们不能谁的救世主,更不能成为那唯一一个帮他们说话的人。」
「既要警惕华夷之别的陷阱,也要警惕赎罪叙事。」
陆昭颔首,他刚想停止分化念头,树上的声音再度传来。
「师父是敌人,他是人民的敌人,不要沉溺在温柔乡之中。」
」
」
陆昭再度陷入
第680章温柔乡(月初求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