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了陆军上,又向大明采买火器,大多数炮台疏于修缮,火炮多为旧物,火药和弹药储备也不算充足。”
“至于驻守炮台的士兵,大多是临时征召而来的民兵炮手,训练不足,战力稀松。”
他又将手指移向泰晤士河上游,话语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至于舰队,只要时机一到,我一道军令,便可将部分舰船集中到港内,以修缮为名限制其出港,到时候里应外合,就能轻易将所有战舰控制在手。”
吕骁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若沃里克伯爵所言属实,那拿下伦敦便是事半功倍。
“好!”吕骁抚掌道,“有两位伯爵相助,此事便成了大半!”
埃塞克斯伯爵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与里奇伯爵率领各自的私人卫队,打开城门,迎接大明王师入城。届时议会逆党群龙无首,纵然费尔法克斯在前线有数万大军,也是远水难救近火。”
密室中烛火摇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
“好,既然两位伯爵有把握,那此事便这么定了。”吕骁站起身,朝两人拱了拱手,
“还请两位伯爵委派一位熟悉泰晤士河水道与沿途情形的得力之人,待我大明舰队抵达河口时,为舰队引路,确保万无一失。”
埃塞克斯伯爵与沃里克伯爵作商议,“威廉·巴滕爵士,是我们二人信得过的亲信。他久在海军中效力,对泰晤士河道熟稔于心,由他为大明舰队引路,最是妥当。”
吕骁点头记下,又与二人约定联络暗号与接应细节,方才起身告辞。
走出密室,穿过侧门,来到伯爵府花园的暗处。
几名锦衣卫早已在暗处等候,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佥事大人。”
吕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他压低声音吩咐道:
“立刻派人去查沃里克伯爵,以及那位威廉·巴滕爵士的底细,看看是否属实。”
“另外,派出得力人手,严密监视埃塞克斯伯爵与沃里克伯爵的府邸,若是发现他们与议会派有任何暗中勾连,泄密之嫌——”
他顿了顿,语气不带丝毫波澜:
“可就地处置,格杀勿论。”
“遵命。”
几道黑影同时抱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