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他们作为贵族,只要付出一些财物,也总能脱身。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此刻,顾景城站在大殿中央,身穿锦衣卫官服,腰间佩刀,神色从容。
这些西夷心底的盘算,他看得一清二楚,却懒得戳破。
他抬眼望向面前这位英格兰国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果然如指挥使大人所言,这西夷国王没有半分人主的气魄,遇事慌张,优柔寡断,白瞎了这国王的名头。
若非皇爷亲口册封他为英格兰国王,依顾景城的性子,恐怕连正眼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国王不必过于慌张!”
顾景城微微拱手,语气不卑不亢,“费尔法克斯的大军尚在百里之外,牛津城外另有重兵布防,只要各部谨守营垒,便不至于轻易失守。”
他的语气格外平静,仿佛费尔法克斯率领的数万议会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至于我大明的舰队,早在一个月前便已拔锚启航。按照航程推算,此时应该已经接近英格兰海域。”
“那他们何时能到?又从何处登陆?”
查理一世闻言连忙追问,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这个……属于军机,我也不知!”顾景城坦然答道。
“连你们也不知道?”
查理一世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正是!”
顾景城回答得倒也干脆,“此次统兵之人,乃是我大明西洋总兵官、征西将军周海峰。”
“舰队何时抵达、从何处登陆、先攻何处,皆由他根据战场局势自行决断。除非皇帝陛下另有军令,否则即便是我等,也无权干涉周将军的军事部署。”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可落在查理一世耳中,却让他越发不安。
“可若是牛津城被那些叛逆攻下怎么办?”
“大明的大军却迟迟不到,难道大明皇帝陛下要失信于英格兰,失信于我?难道就不怕被欧洲诸国耻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