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回来!”
苟三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一身豁达尽显:“东家放宽心,我走南闯北二十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这条命硬实得很,没那么容易交代在外头。”
他转身点了两个机灵的伙计,将作为礼品的绸缎、茶叶与银元礼箱,绑在马背上。
三人翻身上马,顺着港口北侧僻静小道,疾驰奔赴城内。
鲁川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沉声道:“好了,我们也别闲着!所有人即刻各司其职,加固围墙,分配弹药,随时准备迎敌!”
码头上,人群开始忙碌起来,刀斧声、夯土声、吆喝声重新响成一片。
而在胡格利城中,早已风声四起。
鲁川等人在城中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此起彼伏,动静传遍整座胡格利城。
城中百姓、大小商铺起初慌乱逃窜,待动静平息,纷纷四处打探内情,各怀心思,盘算着如何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保全身家,甚至伺机渔利。
税务官衙门外,两队身披皮甲、手持弯刀的莫卧儿步兵分列两侧值守。
士兵们面色紧绷,眼底藏着一丝惶恐,不住扫视四周街巷,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浴血的厮杀者从巷弄中冲杀而出。
而在议事厅内,数名身穿莫卧儿帝国官员服饰的人分坐两侧,人人神色紧绷,气氛压抑。
主位上,胡格利港的税务官、王都特使阿卜杜勒·拉迪夫面色阴沉,目光冷冽的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眼下乱兵、火拼闹到城内腹地,满城人心惶惶。事到如今,诸位竟然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因何而来?帝国派驻在此的官员已经无能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私下早已暗中跟那帮人互通往来,同流合污,刻意隐瞒实情?”
拉迪夫的语气阴恻恻的,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敲打意味。
厅内一众官吏脸色骤变,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