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近千亩“功勋田”的租子,日子过得相当殷实富足,他早就想将家里人接过来享享清福,也能弥补这些年对妻子的亏欠。
如今妻子来了,孩子也快有了,日子算是有了盼头!
胡瑾看了一眼蒋兴,忽然正色劝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日没个正形,也是时候收收性子了,少跟那些倭女、还有南洋土人女子厮混。异族之女,身份卑微,逢场作戏尚可,切莫动了真情,陛下不喜异族,天下皆知,莫要因这些风流韵事,误了自己的前程。”
蒋兴此人,海战勇猛,机灵果敢,就是性子有些跳脱不羁。
这些年军功不少,家底也不浅,却一直未曾正式娶妻。
在靖海城的宅子里养着几个容貌姣好的异族女子,算是他一大“雅好”,平日里跟这些女子厮混,胡瑾看在眼里,一直替他着急。
“胡大哥说的是,我……我晓得轻重,会注意的。”
蒋兴脸上有些郁闷,他没想到调侃胡瑾不成,反被催婚。
果然,被老实人一本正经地劝说,才更扎心。
那些嬉皮笑脸的调侃,他可以一笑而过;可胡瑾这种真心实意的劝告,他没法不当回事。
胡瑾看蒋兴听进去了,眼中也闪过一丝打趣,语气也轻松了几分:
“晓得就好。等这趟回去,我让你嫂子在靖海城的官眷里,帮你物色个正经人家的好姑娘。凭你蒋兴副营将、从五品武官的身份,还怕找不到贤惠媳妇?”
他顿了顿,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别仗着年轻胡闹,仔细亏空了身子,将来……生不出儿子,看你怎么向祖宗交代!”
“我……”
蒋兴脸一红,正要开口反驳,说自己身体好得很,生十个八个绝对没问题。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头顶一声急促的呼喊打断了。
“西方来船可疑!”
瞭望哨站在战舰的最高处,手中紧握着望远镜,声音洪亮,穿透了海上的风浪,传遍了整个甲板。
甲板上轻松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