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她放下手里的数据板,说:"带路。"
护人馆,后院空屋。
沈听澜在床边站了很久。她先是看,然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扫描仪,贴着那少年的胸口扫了一遍。扫描仪的屏幕上,跳出一串密密麻麻的数据,她盯着那串数据,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可能……"她低声说。
"怎么?"林诗音问。
沈听澜没有立刻回答。她又扫了一遍,然后把扫描仪收起来,看向阿尘:"你过来。"
阿尘走过去。沈听澜让他仰起头,用扫描仪对着他的眉心,扫了一下。屏幕上又跳出一串数据,跟刚才那串,高度重合。
沈听澜看着那两串数据,沉默了很久。
"他叫什么?"她问,指着床上的少年。
"不知道。"阿尘说,"他好像不会说话。"
"你叫什么?"
"阿尘。"
"阿尘。"沈听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说,"你知不知道,你眉心这个东西,是什么?"
阿尘摇头。
沈听澜说:"它叫基因密钥。是封存装置的授权凭证——那套锁住地底深渊裂缝的装置,是用特定血脉锁定的。你眉心的密钥,就是那把锁的钥匙。"
屋里安静了一瞬。
"而我身后床上这个少年,"沈听澜继续说,"他体内的密钥序列,跟你是同源的。但他那份,被深渊污染过——他身上的鳞,不是天生的,是深渊能量在他体内凝结的'壳'。"
阿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诗音问:"阿尘……是密钥的持有人?"
"不止。"沈听澜说,"封存装置的密钥血脉,当年应该已经断代了。档案记载,最后一任持有人,是几十年前沉星主控站的两个技术员——他们在主控站事故中殉职了,据说是夫妻,留下一个孩子,托给了城里一个武师。"
她看向阿尘:"那个武师,姓陈,叫陈四两。"
阿尘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