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有工业、有人,愁什么?
唯一担忧的是局势变化。
毕竟敌人可不会等你准备好再有所行动。
......
接下来的几天,李云龙一边盯着会议精神的传达学习,一边书写导弹研究的方案。
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到家里,三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只有东方闻英还给他留着灯。
“又这么晚。”她披着衣服坐在灯下,见李云龙进门,起身给他倒热水。
“会上定的事多,不抓紧不行。”李云龙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在床边坐下,脱了鞋,把脚伸进热水盆里。
片刻后,两人又经历了一场大战,这才休息。
......
次日上午。
奉天火车站。
一列从南面开来的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上。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灰布军装的干部鱼贯而下。
走在最前面的一人身穿有些破旧的皮衣,脚穿皮靴,腰间皮带勒着,若不是戴着我方军帽,以及周边都是我方人员,都还以为这是国府的军官。
这人正是前来东北赴任的陈旅长。
不对,应该叫陈司令员!
随着部队的发展,虽然陈旅长还是挂着386旅的头衔,但是却管着发展迅速的太岳军区,部下众多。
李云龙带着刘楼、赵刚等人站在站台上。
一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随即立刻迎了上去。
“老首长!”
陈旅长抬头看见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几分,紧走几步,到了李云龙跟前,忽然脚跟一并,右手利落地抬起,敬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李总指挥!陈更向您报到!李总指挥好!”
这一声喊得响亮,站台上的干部战士都朝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