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冲上二楼,一脚踹开联队长办公室的门。
里面,一个日寇大佐正在穿衣服,看到门口冲进来的人,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八嘎!”
老梁一梭子子弹打过去,日寇大佐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联队长解决了!”老梁喊道,“检查其他房间,一个不留!”
队员们冲进各个房间,手榴弹、冲锋枪轮番上阵。
不到五分钟,联队部里的三十多个军官和参谋全部被击毙。
“撤!”
老梁带着队员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涞源以东的铁路桥,也在五点整被炸断了。
马国栋按下起爆器,三十公斤炸药同时爆炸。
铁路桥的桥墩被炸断,桥面塌陷,整座桥像被一只巨手从中间折断,钢轨扭曲,混凝土碎块掉进河里,激起巨大的水花。
“桥断了!”马国栋扔掉起爆器,转身就跑,“撤!”
五分钟后,新三旅的总攻开始了。
......
涞源县城外围·凌晨五点十分
周卫国站在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看着涞源县城。
城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军火库爆炸的火光、粮库燃烧的浓烟、联队部被炸的混乱,全都映在他的望远镜里。
“突击队得手了。”他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副旅长在旁边兴奋地说:“旅长,突击队全部完成任务了!”
周卫国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接通了炮团。
“开炮。”
“轰轰轰!”
十二门火箭炮和十二山炮同时开火。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涞源县城的城墙上、城门上、碉堡上。
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又一个缺口,碉堡被炸塌,城门被炸飞。
炮火准备只进行了二十分钟,但火力密度是日寇从未见过的。
涞源县城的防御工事在火箭炮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五点三十分,炮火开始延伸。
周卫国下令。
“总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