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嬴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似乎想要开口求饶,却因为极度恐惧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嬴政低头看了一眼赵高身上的伤口,随即将刀锋缓缓贴了上去。
下一瞬,寒光闪过。
他竟顺着原本的伤口,再次削下一片血肉!
赵高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嬴政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手中的刀依旧稳稳握着。
“朕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嬴政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他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眉宇间隐隐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怒意。
“胡亥是什么样的人,朕比任何人都清楚。”
“论才能,他远不及扶苏;论见识,更是平庸得不值一提。”
“平日里除了嬉戏玩乐,便是依仗身边之人,哪里有半点帝王该有的气度?”
说到这里,嬴政微微眯起双眼,目光骤然落在赵高身上。
“如此一个毫无建树的庸才,究竟凭什么能够越过扶苏,坐上大秦的皇位?”
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于接话。
毕竟,这个问题涉及大秦皇位更迭,更牵扯到扶苏公子之死。
倘若其中真的存在不可告人的阴谋,那么在场之人,恐怕没有几个能够置身事外。
嬴政冷冷注视着赵高,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此前天幕显现的种种画面。
扶苏远赴上郡,手握三十万大军,本是大秦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就是这样一位皇子,竟然因为一封所谓的遗诏,便轻易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里,嬴政忽然冷笑起来。
“还有,赐死扶苏?”
“呵!”
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个蠢小子,竟然真的相信了?”
嬴政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扶苏虽然性情仁厚,时常因为政见不同而与自己发生争执,但终究是他亲自教导多年的儿子。
难道扶苏就没有想过,自己为何会突然下达这样一道诏书?
更何况,身在上郡,手握重兵,面对一封来历不明的诏令,竟然连核实真伪的念头都没有?
简直荒唐!
嬴政缓缓收起长刀,刀锋入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