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推翻。
嬴政微微眯眼。
“土地……归于国家。”
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的分量。
大秦之法,本就强调集权。
可再进一步——
将土地彻底抽离私人掌控,收归国有?
那不只是制度调整。
那是——
对整个贵族与地方势力的根基动刀。
新颖,却危险。
危险到足以引发全面反噬。
但也正因如此——
才有意义。
若能成功,那便是彻底改写权力结构。
若不能——
也不过是再来一场血流成河。
他并不畏惧后者。
“操之过急,则天下必乱。”
他在心中冷静推演。
“然若层层递进……以法度蚕食,以时间消解……”
念头逐渐成形。
他不是在讨论。
而是在——
制定未来。
他从不怀疑自己。
王莽失败?
那只能说明——
此人,不配。
始皇帝心中冷笑。
朕与庸人,不可同列。
……
与此同时,刘彻,则想得更为直接。
他并不急于评价制度本身。
而是本能地抓住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谁支持?
他目光锐利。
“若后世之人普遍认同此策……”
“那说明,此策至少在某个阶段,确实带来了稳定与利益。”
他轻轻一笑,带着几分锋芒。
“既如此——”
“那便可用。”
至于过程死多少人?
代价如何?
那不在他首要考量之内。
帝王,只看结果。
画面之中。
命运的齿轮继续转动。
刘秀的崛起,已不可阻挡。
他的名字,开始在不同阶层中传播。
士人称其有度。
百姓言其仁厚。
军中则传——
此人用兵,如有天助。
可越是如此——
阻力,也越大。
因为这意味着:
他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将领。
而是——
一个可能改变权力格局的人。
但通往帝位的道路,从来不只通往高处——
也布满刀锋。
挡在他前方的,是两道无法绕开的身影。
一是宗室拥立的皇帝——刘玄。
名义正统。
二是声望更盛的兄长——刘演。
人心所向。
这两人,一在名,一在人。
构成了一道几乎无解的夹缝。
动刘玄,则背负弑君之名。
那是天下共讨的罪。
动刘演,则史书之上,或将落得与弑兄之人同列的骂名。
那是千秋不洗的污点。
天命之人?
那便更不能越线。
因为——
他不仅要赢。
还要赢得“正当”。
然而——
天命,从不讲理。
第595章 动刘玄?那是背负弑君之名!是天下共讨的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