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哈利!四十八分!排名第一!”
“我们在礼堂找了你好半天!”
“那颗金蛋在哪?我听说下一个项目是什么的秘密藏在金蛋里!”
众人七嘴八舌,皆擎着银杯来敬。哈利也不推辞,与众人一一相碰。
满座觥筹交错,烤鸡肋排如风卷残云,南瓜汁泼得满案淋漓,端的是好不热闹。
正当酒酣耳热之际,忽见厅门洞开,福吉领着三五个皂衣官员踱将进来,一双鹞眼四下里扫视,恰似鹰隼投林,惊破一堂欢宴。
哈利觑见福吉一行,扯过赫敏附耳低语道:“洒家去后,大姐须稳住校中义和团众家姊妹兄弟,休教生事。”
“有甚天大计较,只管待俺从阿兹卡班回来再议。”
赫敏心知哈利是义和团主心骨,倘若不在,便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
当下攥住他双手,喉间发紧,只憋出一句,“哈利,一定要小心。”
哈利朗声大笑,“大姐恁地多虑!不是俺夸口,纵有三五百死囚围住,也只当砍瓜切菜!”
说罢拱手一揖,转身大踏步迎向福吉,袍角生风。
赫敏怔怔望着那背影渐远,冷不丁听得身侧一道话音响起。
“担心魔法部部长会派人在阿兹卡班杀了他?”
赫敏头也不回的摇了一摇头,“福吉没有那个胆量,我猜他只是花钱买一些‘救世主进阿兹卡班’之类的通稿来抹黑哈利的名声而已。”
“我甚至怀疑他会派人去阿兹卡班保护哈利的生命安全,免得他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猜的对吗?格林德沃先生。”
“猜的一点儿也不错。”格林德沃拊掌赞叹,“我必须得说,赫敏,你是我最出色的学生,没有之一。”
那赫敏更不答话,霍地立起身子,径自往那地下教室里操练去了。
再说哈利随着福吉一干人离了霍格沃茨,直被带去魔法部地下二层的法律执行司公堂。
须知这疤面郎本是救世主般的人物,这些年名头响彻八方。如今他吃了官司,倒惊得魔法部上下人等如履薄冰。
唯恐教《预言家日报》那些笔杆子捉着错处,编排他等欺压英雄。
哈利在这此拘禁时,常有傲罗前来探看。每逢问起外间风声,那几个汉子便支吾推说。
哈利见他们口风紧似铁桶,索性也不再问,单等升堂那日。
待到惊堂木响,三司会审。那审判长本是德文郡傲罗班头出身,心里存着回护之意,便道:
“波特先生,你是近期才学会阿尼马格斯,忙于准备三强争霸赛,没有抽出时间来上报,对吗?”
谁知哈利却不领情,只叫道:“某家早早便通此术,特特不报官!”
这般掷地有声的供状,倒教书记官惊落了羽毛笔。
那审判长拗不过他,只得连夜挑灯,将《未成年人护佑法》翻得纸页簌簌,终判下“阿兹卡班监禁十日”的文书。
是夜,哈利被收了魔杖,换上粗麻囚衣,手脚皆用魔咒缚住,上了一架夜骐拉着的马车。
左右有十八名傲罗骑着飞天扫帚列阵押送,踏着阴风往北海孤岛去了。
那岛悬在怒涛当中,中央矗着座黑石古堡,望之如巨兽盘踞。
马车方落定在古堡门前,好一股透骨阴寒便扑面袭来。不似人间霜雪之寒,倒似九幽地府里渗出的煞气,教人牙齿都打颤。
众傲罗忙不迭解了哈利身上禁制,哈利揉一揉腕子,朗声笑道:
“列位哥哥莫要见怪,洒家如今是虎落平阳,浑摸不出半块银钱与诸位沽酒。”
那头领的傲罗连连摆手,“别这么说,哈利,我可不是为了钱才来护送你的。”
“只是你在阿兹卡班里一定要小心,即使你能用魔法操纵摄魂怪,可他们是毫无感情的生物,现在你的魔杖不在身边……”
“哥哥放心,洒家自然晓得。”哈利将手往那领头傲罗肩胛上一按,笑道:“洒家另有一桩事相托,望哥哥成全。”
那傲罗听得哈利有求,忙不迭应道:“请说吧,哈利。”
“劳烦哥哥使个扩音咒,教这阿兹卡班上下囚徒,都晓得洒家今日前来拜山。”
此言一出,那傲罗如遭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又与哈利再三确定,见他神色凛然,方知是当真。
他迟疑着掣出魔杖抵住喉间,深吸一口寒气。
“零零九五二七号犯人!”
“哈利·詹姆·波特!”
“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