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腔了,“你舅舅跟舅妈忙着呢。”
江幼宜懵懵的,“舅舅跟舅妈忙什么?”
她往四周看,连人影都看不到。
“她们出门啦?”
“对啊。”
江问瑜随口答。
“你去喂山羊,还有你的兔子去,这么长时间没在家,它们饿了,把它们饿坏了你舍得?”
她支开江幼宜,江幼宜也好糊弄,立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哒哒哒的跑去干活儿了。
不过她的声音还是把江百川吵醒了,他睁开眼睛,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着赵娇娇,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
俩人今天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在床上胡闹,要不是赵娇娇累的晕过去了,他都没有想停下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带着江问瑜进屋,把她的帽子围巾取了。
江问瑜一进屋就想把外套脱掉,在家她不习惯穿着羽绒服。
“别着急。”陆晏洲按住她的手,“屋里冷。”
“我去加柴,等会儿暖和起来你再脱。”
说着他就出去了,到外面打开炕门,里面的柴已经烧光了,他往里面加了一些,等火烧起来才把炕门关上。
江百川一直到晚上才从房间出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都是年轻人,谁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江问瑜也没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马上就走了,下次回家指不定啥时候,黏糊黏糊多正常的?
后面几天,江问瑜跟陆晏洲都有意无意的待在自己房间,留赵娇娇跟江百川自己独处。
江百川走的那天,赵娇娇还挺高兴的,他要是再不走,她的腰就要折在他手里了。
可过了几个小时,那种失落感就从心头爬起来了,蔓延向四肢。
好在早就有心理准备,她也没有很伤怀。
往后天气特别冷,也没什么好做的。
陆晏洲还会时不时的上山去打猎,江问瑜跟赵娇娇除了做羽绒服,就是叫谢雪梅来打麻将,谢雪梅玩儿的都没心思做家务,全部压在陆青山身上了,惹的陆青山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