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里让她吃。
她吃饭也乖,给她什么就吃什么,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开心的小脚一直悠悠的晃。
柳淮南顶着风雪,到山上捡了一捆柴,手指头都冻僵了,腿更是僵硬的没办法走路,等他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把柴弄到江家来,身上的棉袄都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冷的刺骨,冻的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听着屋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他忍不住向堂屋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在窗前都雪地里。
透过窗户能看见,陆晏洲正细心的给江问瑜挑鱼刺,江问瑜正在跟赵娇娇说话,她比之前胖了点儿,整个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笑的明媚又张扬,特别美,美的让他挪不开眼。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胸腔闷闷的发疼,说不后悔是假的,他早就悔的肠子都青了。
江问瑜那么好看,还有个军官哥哥,对他还一片真心,他说什么她都按照他说的办,哪怕四年只拉到他的手,也是痴心不改的。
跟她睡睡又不亏,她还会给他钱跟粮食,还会给他帮忙干活。
若是他让江问瑜把陆晏洲撵走,她肯定会欢天喜地的照做。
这会儿坐她跟前,吃着香喷喷的鱼肉,搂着漂亮的媳妇儿,住着暖呼呼房子的就是他。
陆晏洲会住在破的漏风的牛棚里,抱着他的赔钱货闺女,满身风雪,冻的瑟瑟发抖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等死。
柳淮南懊恼极了,他今天早上就吃了两个红薯,又捡了趟柴,本就饥肠辘辘的,此时闻着屋里传来的香味儿,更是感觉受不了,紧紧咬着嘴唇,用僵硬的手掌按着自己的肚子。
他那会儿的脑子被狗吃了吗?为什么不答应江问瑜呢?硬生生把自己作到今天的下场。
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大雪冷的要死,他都得到山上去捡柴,拿过来给江问瑜抵债。
否则用不着傍晚,陆晏洲的拳头就会落在他脸上,打的他两眼发黑,脑袋里嗡嗡叫。
江问瑜正吃饭呢,猛然抬头看见他,顿时感觉特别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