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给又如何?”
张叔夜望向北方,声音低沉:“那他自然会自己拿,等金人南下,朝廷焦头烂额之际,他振臂一呼,以抗金之名收拢人心,届时,这半壁江山,怕是真的要改姓王!”
一想到那一日,宿元景额头上便冷汗直流,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张叔夜走在回到驿馆的路上,方才他有一种想法并未告诉宿元景。不知为何,他有预感,与王伦定下的君子之约,恐怕不久后便要应验!
......
接下来,一连过去两三日,将军府那边都不再有消息传来。
宿元景倒是日日上门求见,可都被王伦以事务繁重为由,拒而不见,每日只是有梁山将士送上好酒好肉,言明将军吩咐,不可怠慢各位使臣。
宿元景心中忧虑,要是王伦一直这样避而不见,那么他在圣上面前言之凿凿要前来招安,岂不是成为笑话?
又过去两日,宿元景终于耐不住性子,正打算去找王伦,无论如何都要对方给个结果时,
一名赤发如焰,脸上有着朱砂印记的丑陋汉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是那日宴会中,给我们倒酒的人吗?”
“没想到宿太尉还记得我。”
来人正是刘唐,他咧嘴一笑:“看来我刘唐的倒酒之技,还是很值得称赞的啊!宿太尉见到我,第一反应便想起此事,可惜手里无酒,不然当浮一大白!”
宿元景:“......”
见对方大有一副,和自个讨论“何为倒酒的艺术”之意,宿元景当即出声道:“刘头领来此,是否是王将军传唤?”
刘唐一手摩挲着下巴:“没错!将军让我来告诉太尉,这几日事务繁多,实在抽不开身,多有怠慢,让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宿元景神色稍缓:“将军乃是做大事之人,此等小节不必放在心上!”
他迈动双腿:“既然将军传唤,那我们快快前去吧。”
走出几步后,宿元景发现刘唐依旧站在原地未动,他转过头看向对方:
“刘头领怎地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