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眼神能杀人,那李固早已被贾氏千刀万剐。
她不禁凄然一笑:“我一个妇道人家,只是想有人能多陪陪我,和我说说话,李固你这狗东西正是看准这一点,这才趁虚而入。
是你最先说要害死官人,独占家产,与我做长久夫妻!
如今事情败露,却全推到我身上?!”
贾氏满脸泪水,看向站在不远处,那道满身煞气的身影:“官人!官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妾身......妾身是一时糊涂,受这奸人的蛊惑!
还请官人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饶过妾身吧!”
她连滚爬爬地扑到卢俊义脚下,涕泪横流,抱住卢俊义的腿苦苦哀求。
看着脚下这对昔日最亲近的管家和妻子,此刻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落水狗,将人性的丑恶与卑劣展现得淋漓尽致,
卢俊义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愤怒和恶心。
他轻轻一抬脚,坚定地挣开贾氏的纠缠,目光如寒冰,扫过两人。
“李固!”卢俊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李固如坠冰窟:“我卢俊义自问待你不薄。你出身微贱,我将你提拔为管家,信任有加,家中大小事务,钱财往来,尽托于你。
可你却狼子野心,勾结主母,陷害于我,欲置我于死地,谋我家业。此等背主忘恩,猪狗不如之辈,留之何用?”
“不!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家产都还给你!只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李固磕头如捣蒜,额头顷刻间血肉模糊。
卢俊义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贾氏。
贾氏接触到他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官人!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的恩爱了吗?都是李固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恩爱?”卢俊义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蹲下身,用染血的手抬起贾氏的下巴。
这张脸曾经让他魂牵梦萦,此刻却只让他感到恶心。
“你若在我入狱时,能念及一丝夫妻情分,你若在我问罪公堂时,能有一分悔意,我或许......真的会饶你一命。”
贾氏听到“饶你一命”,眼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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