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仇恨减弱。
通过多次杀戮,凶手内心的怨恨和愤怒得到了极大的宣泄。
因此,针对特定人群的杀意逐渐减弱。
后期,他可能更享受‘杀戮过程本身’、‘仪式创作本身’。
或者寻求更高层次的心理满足。
如操控、展示‘艺术’等等。
而不再执着于受害者的特定身份。
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受害者特征,变得随机。”
“方向二:外部事件导致焦点转移。
也可能,在某个时间点之后,凶手生活中发生了重大变故——
比如,他所仇视的亲生父母意外死亡。
或者他自身的精神状态、认知模式发生了其他剧变。
这导致他那基于原生家庭的仇恨,失去了具体的‘锚点’。
从而转向了更广泛、更抽象的目标选择。
这也是有可能的。”
秦明的分析像一把解剖刀,试图剥离出嫌犯行为背后的心理动机。
但他也不敢太托大:
“需要强调的是,这些只是基于有限数据的推测,并非精准结论。
而且,这种推测主要是针对‘曼陀罗尸花案’的凶手心理。
至于‘大京挟持爆炸案’,受害者随机性尤其高。
且就像之前的讨论结果,不确定受害者由谁选择。
因此,这剖绘结果,目前不能简单套用。”
“但至少,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考的方向:
如果‘窥探者’与‘尸花案’凶手存在关联,那么其核心成员中,大概率有人具备类似的心理创伤背景。
而这次针对沈组长的行动,动机可能更加复杂,不仅仅是情感嫉妒。
或许还掺杂了对某种‘权威’或‘优秀者’的病态挑战欲。”
秦明的发言告一段落,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