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甚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脊背都黏腻无比,原本顺滑的丝绸马褂都贴在了身後,让他如芒在背。
「南方六省丢了?汝阳王...反了?
他....他怎麽会反了呢?」
他虽然一直在皇帝面前有意无意的造谣汝阳王的不忠。
但这是在汝阳王忠诚的前提下,他希望汝阳王被顺帝误认为不忠。
但如果汝阳王真的反了,就是他哈麻坐如针毡了。
而如今看着军情奏报,知道已经有五省落入了汝阳王和那魔教的手中,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忙说道:「皇上,这军情.....不是假的吧?」
顺帝没好气说道:「我也希望是假的,但这是六省各地的奏报,怎麽可能相隔千里的人串通勾连?!」
明教行动确实隐秘,但世界上不可能有不透风的墙。
一个人保守秘密尚可能出错,需要一群人保守的秘密和昭告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手中的各地奏报,哈麻意识到这事是千真万确。
顺帝问道:「哈麻,你说朕该怎麽办?」
哈麻虽然不懂军事,但他懂顺帝,於是说道:
「陛下,我想那南方六省,特别是河南江北行省,是他汝阳王的封地。
我早就看出他狼子野心,想来他既然早有造反的心,必然对封地的行省掌控完全,那里丢失非战之罪。
而皇上之前必然也看出了,汝阳王先前上报那征讨明教,必然就是以其汝阳王的身份,和征讨逆贼的行动作为幌子。
让南方各省的官员、军队受到了欺骗。
一旦我们将其叛逆身份公开,他就像被拉到太阳下的老鼠一般,现了原形。
民心终究是向着我们大元的,到时候军士暴动,百姓声讨,自然不攻自破。
到时候皇上您再把汝阳王和那明教教主的头颅悬赏万两黄金,免去投诚者的罪名,那些乱臣自然不攻自破。
皇上,您看微臣这拙计如何?」
顺帝听後,思索片刻,挤着脸上的肥肉说道: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