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轮换。至於女工队伍也按照这个分配,负责为劳工队伍提供必要的支持,男女同工同酬,彰显了法国在男女平等上的一视同仁。科曼尤其关注其他国家的男女平等问题。
至於法国,法国没有类似的问题。朱子对应华人群体,穆圣对应穆斯林,政府不应干涉。至於法国的绝大多数人,应该以军事为优先。
首批前往穆鲁罗阿环礁的劳工,又经过了霍斯特的二次筛选,是三千劳工队伍当中身体素质最好、同时也是水性最过关的一批。这批劳工在第二天就出发了,同时首府的国际机场建设也同步开始。
劳工队伍进行军事化管理。工棚的铁皮屋顶在清晨五点钟就被太阳敲得发响,法国士兵的口哨像一把刀子割开潮湿的空气,韩国工人从通铺上爬起来,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不论男女,韩国工人都已经换上了法国提供的工装。作为欧洲纺织业传统强国,两套衣服对科曼还是不成问题的。领口和袖口都缝着法国三色旗的小标,工人发放统一制服最重要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容易辨认。
工人们在工棚外的水龙头前排成长队,用凉水搓一把脸,然後走向食堂。食堂是临时搭的帆布大棚,摆着长条木桌。肉粥里确实有肉末,每个人还分到半个煮鸡蛋。工人们埋头吞咽——别嫌少,这是距离最近大陆都有几千公里的岛屿,法国够对得起这些劳工了。
「一定要保证工人的吃饭问题。」科曼用叉子叉起一块黄鳍金枪鱼的煎鱼片,对着同样动作的兰尼斯和霍斯特吩咐道,「你们早晚会知道,和保障工期相比,食物问题只是不值得计算的蝇头小利。」
填海造陆的工地位於帕皮提以东七公里的一段泻湖,原本是一片浅水珊瑚礁,水深不过两三米。法国早在半年前就用水文船测过底质,画出了跑道的轮廓——一条三千二百米长、四十五米宽的轴线,从岸边斜斜伸向泻湖深处,末端还要修一个掉头坪。按照规划,这条跑道要能起降喷气式客机和重型运输机,将来连接澳大利亚与南美航线。
水下的格栅是法国工程师设计的——用钢筋混凝土预制桩打入珊瑚基底,形成一个个方格,再往格子里填入碎石和珊瑚砂的混合料,用振动夯机压实。
法国工程师的设计当然是考虑美感的,尽量不破坏帕皮提的自然风光。只能说尽量,一定程度上的破坏是肯定的。法属玻里尼西亚的首府必须要一个国际机场,不然外面的物资进不来,这里的居民条件也无法改善。
「我们好像被发配到了世界边缘。」兰尼斯带着苦笑嘀咕道,「将军,你说得对,尽一切可能保证快速完工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世界边缘了,你应该感谢国家,没有把核试验场规划到南部领地。」科曼老神在在道,「到了那里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