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替我出气。”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意。
“从小到大,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父王教我带兵打仗,教我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他从来没说过,受了委屈可以找谁依靠。”
“因为我是王府的继承者,我不能委屈,不能软弱,不能在人前露出任何破绽。”
“我甚至不能哭。”
她的眼眶红了,但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不让自己哭出来。
李牧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以后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委屈,可以软弱,可以哭。”李牧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在我面前,任何时候都可以。”
萧瑜的身子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夕阳从远处洒过来,将两个人笼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低下头,额头抵在了李牧的胸口。
“李牧,你喜欢我吗?”
“我指的是……那种除了身份地位,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最纯粹的感情。”萧瑜声音很低:“我知道像你我这种身份,谈这种东西很奢侈也很不成熟。”
“但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不是镇南王府的继承人,你会对我有好感吗?”
李牧沉默片刻。
扪心自问,他之所以要娶萧瑜,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对方能够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
但……
真的就没有任何生理或是心理上的喜欢吗?
不……
不是的。
从始至终,李牧都是对萧瑜有好感的。
只不过因为当初长宁军势力太小,政见不同,李牧才被迫让自己放弃对她的幻想。
而现在,长宁军兵强马壮。
他终于可以平等的站在萧瑜面前,认真的回答道:“当然会。”
李牧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李牧,哪怕你这句话是在骗我,我也信你。”萧瑜双臂环绕着他的腰身,低声呢喃着。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城外蛮人大营隐隐约约的马嘶。
但此刻,这座小小的院落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轻而缓慢。
“李牧。”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嗯。”
“以后,不许负我。”
“好。”
“也不许骗我。”
“好。”
“李牧,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李牧低头看着她的发顶,突然俯身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而后一脚踢开房门迈步而入,将她按在床榻上,脸颊凑近,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轻声道:
“阿瑜,你今天……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