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南直修了很多水利,还有水车,田里干不了的。”
朱慈炅很满意这个答案。
“天气太热,你们皇勋公司户外的工地要避开中午前后开工,注意防暑,多备点绿豆汤。发展工业,人是第一位的,技术发展最重要的依靠是第一线的工人。要是热死人了,朕要唯你们是问。”
刘孔昭连忙拱手。
“臣记住了。不过,臣早就已经没有负责皇勋公司的事了,臣会把陛下指示转告给平江伯的。”
朱慈炅看了刘孔昭一眼,算放过他了。他从文书堆里拿出昨晚看过的武举会试结果,又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终于进入正题。
“朕看了历届武举会试,发现一个问题。武举和文举一样,南方考生录取规模远远大于北方,当然,还赶不上文举三十年南状元的夸张。可能是因为,上届之前,武举没有殿试。”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震惊抬头,三十年南状元霸榜,直接导致了科举取消,南直隶今年都不准参考了。
昨天的阁老候选人喻安性还主张全面取消科举,全国统一进行试举呢,这个事朱慈炅走后,后续并没有讨论出结果,但赞成者竟然是多数,估计明年新内阁采纳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现在,武举也要动了吗?其实,已经有人有过这种担心了。坚持科举的人更多只是怀念科举制度的稳定,也无法否定试举制的“真香”,当文举全面改成试举制后,武举还能独存吗?
秦良玉抬眼望着御座,眼神竟然有些自责委屈。她的心情尤其复杂,自己主持的这届武举会试,竟然要成为最后一届吗?
刘孔昭皱着眉头,文举可以从基层锻炼行政,一步步试举上来,这武举怎么试举?那不就是招兵吗?
毛文龙将茶碗放回茶几,神色一正。他也想到了刘孔昭想的问题,但他更想起自己主持过的皇家贵族军事指挥学堂。
那里面全是将二代、爵二代甚至宗室,真正的庶民只有一个小疍民,还是朱慈炅钦点的。如果用学堂取代武举,好像更没有公平可言。
杜文焕稍微挪动了一下屁股,身体微微前倾。此时他想的是沈寿崇、朱可贞他们新六卫的这帮人。
这群重启新将门可就是武举出来,虽然能力只是中规中矩,但人家可全是天子门生,皇帝亲信。皇上这是要自断一臂?
朱慈炅只是微微扫视了一下五军都督府和参谋部众人的表情,就继续开口:
“在朕之前,我大明真正的名将只有一个俞大猷算是出身武进士,实际上九边依靠的全是边军将门。所以,朕忍不住疑惑,武进士出身的将领和边军厮杀出来的将领,孰优孰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