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卫!」
「这是多大的信任?」
「一旦前方战事吃紧,或者有重大变故,王上肯定会把你们派出去的。」
「而且我听上面透风,说是等誓师完成,王上可能就要移驾保宁府。」
曹二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八九不离十。」
黑子十分笃定,「保宁府离夔州和剑州都近,便於掌控两路大军动向,万一有紧急军情,能第一时间处置。」
「届时,你这支亲军肯定要随行护驾。」
听了这话,曹二才转忧为喜,咧嘴笑道:「要不说方头儿你是老资格呢,消息就是灵通!」
「有仗打就行,有仗打就行。」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功夫,祭天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祭告天地後,江瀚又换上了一身甲胄,并带着主要文武,移步至城西的校场。
校场内,是从各军挑选出来的三千代表,既有功勳卓着的各级军官,也有初来乍到的普通士卒。
人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点将台。
随着十二声炮响,正式登台拜将、
江瀚升坐点将台,正式任命东西两路主帅。
礼官高唱三声,邵勇、李自成等人应声出列,单膝跪地。
江瀚亲手把代表生杀予夺大权的斧、以及象徵节制一方的节仗授予几人。
「自此以往,军中事务,唯将军令!」
「望尔等不负重任,早奏凯旋!」
紧接着,由军中掌令宣读出征律令,强调不掳掠、不滥杀的原则。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者,斩!」
「其二,凌虐百姓,奸淫掳掠者,斩!」
「其三,临阵脱逃,惑乱军心者,斩!」
「其四,杀良冒功,屠戮百姓者,斩!」
「其五,毁人田宅、践踏禾稼者,重杖二十,照价赔偿!」
「其六,私藏缴获、虚报战功者,重杖八十,逐出营伍!」
「其七,先登陷阵,斩将夺旗者,论功行赏,不吝爵禄!」
掌令官声如洪钟,听得台下将士为之一肃。
各项条例宣读完毕,便是最为激动人心的歃血为誓环节。
士兵们抬来早已准备好的猪牛羊太牢三牲,当场宰杀,并将鲜血倒入巨大的酒坛之中。
江瀚率先起身,以二指蘸血,在自己脸上横抹出两道血印。
随後,他高高举起一碗血酒,对着台下三千将士,宣誓道:「煌煌天命,在我汉军!」
「此番东征,伐无道,诛暴明!」
「解民倒悬,驱逐鞑虏!」
「诸君共饮此酒,此战必胜!」
台下三千将士将碗中血酒一饮而尽,随後又齐声呼应,声浪如排山倒海,直冲云霄。
「必胜!必胜!必胜!」
五月十五日,东路军十万之众,自夔州东出,水陆并进,正式踏上了伐明的征程,此行的第一个目标,是长江上游重镇,夷陵。
夷陵位於三峡西陵峡口,扼守川鄂咽喉,素有三峡门户之称。
此地山势陡峻,江流湍急,乃顺江东下的必经孔道,也是阻击上游来敌的第一道屏障。
三国时期,昭烈帝兴兵伐吴,大军便是受阻於夷陵。
因水军不济,无奈只能沿江岸紮下百里连营,最终却被一把火烧得精锐尽丧,饮恨白帝城。
与历史上那场惨败不同,汉军的东征第一战,打得却异常顺利。
大军仅仅用了不到两天,便拿下了这座战略要地。
和平会使人麻痹,哪怕是虚假的和平。
自从张献忠、罗汝才等主要义军相继招安後,湖广地区已经快两年没见刀兵了。
上至官员,下至守军,都沉浸在和平的氛围中。
谁也没想到,一直龟缩在西南的贼寇,竟然会突然倾巢而出。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是十万之众,声势浩大。
此时的夷陵,守军仅有一千余人。
当亲眼见到江面上连绵不绝的船队,以及两岸浩浩荡荡的步骑时,夷陵守将吓得腿都软了。
眼见贼人势大,他只能一边组织防守,一边派快马向五省总理熊文灿呈送军情。
面对十万大军,夷陵这一千守军的抵抗堪称微不足道,城池转瞬间易手。
而此时,熊文灿正在安庆的总理行辕内,与幕僚宾客们饮宴作乐。
接到军报,他脸色大变,手中酒杯「啪嚓」一声跌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完了————峡江门户已失————」
顾不得在场宾客的询问,熊文灿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跟跟跄跄地冲回了书房。
此事十万火急,他必须给皇帝上奏。
在奏疏中,他极力渲染贼军势大,声称其有「兵马数十万之众」,水
第386章 出征伐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