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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上尉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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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们说这是决定战争的终极武器,一旦出现在战场上,就会把德国人彻底毁灭。

    但很显然,德国人和日本人对它早有防备。该死的,我就说我们不应该让那么多德国工程师来法国找活!

    敌人的小炮比我预想中更可怕,尤其是藏在树林边、废墙后、反坡下的轻炮和中炮。

    当“罐头”被炸断了履带或者陷进了深坑里,步兵就失去了所有掩护,只能靠手里的冲锋枪和他们的炮硬拼。

    天啊,你能想象吗?我们竟然为了一种错误的战术秘密训练了四个月!然后连一门轻炮都没有带到战场上……

    参谋部坚信“飞机侦察-重炮轰击-坦克推进-步兵清扫”就是现代战争。他们错了,而代价是我们这些前线的人!

    那时我真想要几门就在身边、能跟着我们走的小炮,哪怕是拿破仑时代用的4磅炮或者6磅炮也好!

    美国人表现得不错——你知道我不轻易夸人——尤其是那些印第安人,为了获得公民权,不要命似的往子弹底下钻。

    眼下战场上的通信完全坏了,电话线断得太快,无线电也被干扰了,传令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信号弹在烟里看不清……

    将军们当时大概还以为我们按表推进,可前面许多地方早已经停住,结果我们是朝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战场前进。

    我知道我们是军人,不能把个人判断放在纪律之上。可如果继续这么让士兵送命,究竟是纪律,还是另一种懒惰?

    我不敢在别人面前这样说,但对你,我可以。

    对了,我还遇见了一个人,这事说来奇妙,莱昂纳尔·索雷尔④先生的儿子克莱芒⑤现在和我竟在同一个医院帐篷里!

    我在圣西尔见过他一面,但没有交集。而我们都靠他父亲和巴斯德实验室造出来的特殊血清⑥活了下来,扛过了感染。

    不过他似乎不怎么爱说话,并且昨天已经转移到更后方的野战医院去了,我没有机会让他转达对索雷尔先生的敬意。

    我现在躺在帐篷里,身边每个人都在呻吟,包括我自己。血清把我们从死亡手里夺了回来,但没有人能逃过伤口的痛。

    你可能会说,我太阴沉。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药物……可我并不后悔参战,也不后悔成为法国的军官。

    法国必须胜利,若法国不胜利,我们所忍受的一切就更加没有意义。

    只是我现在不愿听那些轻浮的话了。什么“决定性的突破”,什么“法兰西的胜利”,什么“新时代的曙光”……

    若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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