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第一次能咬着牙忍下,我都佩服他是大丈夫,没想到还有第二第三次,别说打她,这事要是落到我身上,我肯定把人弄死。”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这种事哪能往自己身上比喻?赶紧拍拍桌子,念叨两句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老四站在旁边,生气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催促着他赶快破谶。
“哎呀,四姐,你咋还迷信上了?”老六虽然不乐意,但在四姐的威势下,还是拍了拍桌子嘟囔一句。
玲子坐在旁边摩挲着下巴,眨了眨眼睛,
“大姑,既然三表哥精神受刺激,那就让法医好好鉴定一下。反正这一切都是赵美娟惹出来的。
她如今一身伤的躺在床上,也算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三表哥再不咋地,也是咱们这头的人,这时候必须帮亲。”
等人出来了,怎么打怎么揍都是他们自家的事。但因为一个渣人,去牢里免费做工有点亏。
李香琴一愣,惊讶不已,“你可怜他?”
玲子咂么着嘴,嘿嘿一笑。
“说实话,我确实觉得三表哥有点惨。”
绿帽子一顶又一顶,作为一个男人,简直实惨。
她从小长到大,按说已经够苦了,但三表哥这种精神折磨,跟她的生活苦难比起来,不在一个层面。
老六和老四对视一眼,两人都转头看向老妈。
“妈,我觉得玲子姐说的没错,先把三哥弄出来,然后随您打骂,反正他也不敢还手。”
“我觉得这个可行,毕竟家里出个坐牢的人,名声上也不好听。”老六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李香琴看着几人小心翼翼地顾及着她的情绪,沉默片刻,弯了弯嘴角。
“说实话,从派出所回来,我的想法都没变,必须让老三尝一尝走错路的代价。直到赵家人找上门,我突然就改变了主意,我想让赵家人自食恶果。”
判不判刑坐不坐牢,赵美娟对老三而言,属于附骨之蛆,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