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搜刮走了席皮尔曼家近几十年来所有积累的财富,也顺带着让席皮尔曼下班后最爱去的地方,他妻子生活的地方,他孩子安稳睡觉的房屋,成为了一坨稀巴烂,还说这是我们欠他们的。
“该死的德国佬!犹太人究竟怎么欠你们了?”席皮尔曼踢起了一块碎砖头,“我最亲爱的儿子的钢琴,都要低价的卖给你们这帮音痴!这简直是对我儿子的侮辱,对我的侮辱!”
一想起这个,席皮尔曼快步走了几步,手里又把那个高级货品售卖区的小卡片攥紧。回来的道路比以往又长了许多,席皮尔曼手里攥着由名贵钢琴压条换成的几张纸币,加在一起总共才有可怜的几十块钱,而他又从那个皱巴巴的纸币中,换来了一袋小土豆和更稀少的零钱。
他低着头,似乎想着怎么样才能分配均匀给他可爱的孩子们,或是这样一袋土豆能否吃上一周。
“你!”一句德语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席皮尔曼梦醒一般的回过神,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是他的后面。一个戴着大檐帽,对他招了招手,他身穿长长的灰绿色军大衣,和恰到好处修持出腰线的精致皮带,带着漆黑皮手套,踏着一双铮亮的皮靴,很明显,那是一名军官。那个男人的身旁还有一个衣着差不多的同僚,拿着一把步枪跟在他
卢格尔外传——序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